“可不是。”陈氏也觉得自己是个天才。
在把定价跟名字都定下之后,陈氏跟李恒远才抱着对明天去城里贩卖鲜油的美好期待,渐渐的熟睡过去。
而已经被吵醒,并且有强制听了墙角的李渔燕,在陈氏跟李恒远都睡去之后,默默盘算了下蚝油的新名字,不由的满意的点了点头鲜蚝油、鲜油、光是听这个名字就知道是它一定能大卖的
接着,李渔燕又想着被陈氏收起来的羊皮卷,一想到这,李渔燕就开始纠结了起来这次要用得上的淀粉,是用羊皮卷给解决了。
可是,我总不能每次,在要用上点什么的时候,都机缘巧合的捡到点什么啊。
这一次两次还好,这要是次数多了,总不是个事啊。
但是除了找个机会把竹简跟羊皮卷给弄出来外,她也没有另外一个能名正言顺把东西给拿出来的办法。
想到这,李渔燕不由的抠了抠手指,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要不,也跟中说的那样,找个莫须有的师傅出来
这个念头才浮出来,就被李渔燕自己给打消了不行不行,我天天跟哥在一块,这要是突然冒出来个师傅,那还不是得要把家里的人都给吓坏了
为了保险起见,这个主意还是算了。
但是,她也不能三天两头的以自己的名义,捡到各种竹简羊皮卷,而且,更加重要的是,她还没有认字。
总不能所有的竹简跟羊皮卷上都用刻、或者画的啊
想到这,李渔燕觉得自己当务之急,还是尽快脱离文盲再说。
抱在这个念头,李渔燕沉沉的睡了过去。
第二天,天一亮,陈氏跟李恒远就早早的起来,把装在木碗里已经晾凉的蚝油,用竹节装好。
李恒远收起秤,看着已经分装在个半斤装的竹节里的蚝油,有些感叹的道,“没想到,这百来斤生蚝,最终才只能出这么一点鲜油。”
“所以,你可一定不能卖便宜了,如果”陈氏顿了下朝着李恒远道,“如果这鲜油要是实在卖不出去,你就把它都拿
回来,我就是宁愿自己吃,也不愿意把它给卖亏了。”
“放心,我知道该这么做。”李恒远说着,就把那竹节小心的合上,装在背篓当中。
在李恒远驾着牛车准备出门前,李恒远还朝着陈氏问道,“对了媳妇儿,家里有什么缺的没,要是有缺的,一会儿我回来正好带些。”
“没”陈氏说了一半,突然想起家里已经被造了一大半的绿豆,想到这,她立马收回话道,“对了,家里的绿豆不多了,你回来再多买些回来。”
“行,那我一会儿多买些绿豆回来。”
说着,李恒远就驾着牛车,朝着南越城的方向赶去。
陈氏在送走李恒远后,就从家里提了个两个竹筐,朝着生蚝林走去。
一些早起洗衣的人,在看到陈氏朝着生蚝林走去的方向,不由的在背后窃窃私语了起来。
“这还去挖生蚝啊”
“不是说他们家挖的生蚝都卖不出去吗这么还挖”
“对了,晓慧昨天还跟我说,恒远家卖不出去的生蚝,天天的往她家里送,她都快要吃吐了,就这情况,他们家还不死心啊”
“就是啊,这生蚝就算是再好吃,谁也经不住这种吃法啊。”
“不过,恒远家也算是倒霉了,碰上了这么一个败家媳妇儿。”
“可不是,整整一两金子啊,亏恒远也舍得。”
“谁说不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