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是给自己壮胆似的笑了一下,没真的敢重复刚才的话,但说出的话依旧很欠扁“我就是替盛铭不平你们对得起他吗”
此刻的宋拾一比刚才更希望杜泽能闭嘴,倒不是因为他说的话更难听,而是她真的担心贺培风会揍他。
她知道盛铭的事情曾经几乎成了贺培风放不下的心病,后来盛铭自己终于想通了,贺培风的心结看似也解开了,但也只是“看似”而已,他心里究竟怎么想只有他自己最清楚。所以她也担心被杜泽这么一激,他那自责的情绪再上来,冲动之下真跟杜泽动了手。
虽然杜泽确实很欠揍,但这种事不应该由贺培风来做,至少不该在今天。
今天他们是代表瑞正出现在这里的,如果和杜泽发生了冲突,不管原因是什么,势必会影响到贺培风往后的工作,甚至会影响到他的升职。
宋拾一捏着一把汗,正犹豫着要不要上前挡开两人,却见贺培风笑了,那笑容很浅淡,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入流的玩笑似的。
宋拾一不明所以。
杜泽也蹙眉“你什么意思”
贺培风凑近他,用只有他们几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我们俩究竟是谁做了对不起兄弟的事,大家心里都清楚。”
这话一出,杜泽倏地抬眼看向他,眼中满是戒备,但也只是那么一瞬,他又恢复成了那副无所谓的神情。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难道是说我和陶然”他说,“陶然和盛铭那纯属误会一场,我杜泽跟你不一样,可没有撬兄弟女人的癖好。”
他还真是什么都敢说
还好贺培风没有被他激怒,只是淡淡地说“自己家门前的雪还没扫干净呢,我要是你,我就不去管别人家的事。”
说完他意有所指地拍了拍杜泽的肩膀,然后拉着宋拾一离开了。
提着的心终于放回了原处,宋拾一回头看,只见杜泽愤愤喝掉了杯子里的酒,甩开陶然走出了宴会厅。
“还看什么”贺培风问。
宋拾一回过头来看他“他竟然被你那几句话吓到了,难不成真让你说中了”
所以说金诚科技的事真的是他做了内线,坑了投资人和盛铭吗
贺培风神色黯淡了几分,宋拾一也开始担心起来。不知道盛铭查出来了没有,后面又打算怎么处理这件事。
两人正沉默着,忽然听到有人叫他们的名字,一回头是大师姐。
大师姐笑呵呵的“你们什么时候来的啊刚才曾老师还念叨你们来着。”
说着她朝不远处扬了扬下巴,曾老师正在和什么人聊天。
贺培风见状,对她们说“我过去一下。”
贺培风离开后,宋拾一和大师姐聊起项目上的事,期间宋拾一见杜泽虽然没回来,但陶然却像没事人一样该吃吃该喝喝,时不时跟旁边人聊几句,交换个名片倒也像是来工作的样子,所以她也就没再去理会他们,专注在自己的事情上。
不远处的贺培风也在和曾老师聊天,中途曾老师接了个电话出去了,贺培风就朝她们这边走来,刚走到半路却被一美女拦住。
大师姐看到了,有点意外地说“贺总也认识陈总啊”
大约是见宋拾一神情茫然,大师姐解释道“那是华星资本投行部的ed陈妙仪,说起来跟你们算是同行了,之前也接触过我们团队,在选择瑞正前,我们差点就选择了她。”
这位陈妙仪陈总看着二三十岁的样子,看不出具体年龄,但举手投足间都透着进退有度的好涵养,虽然听不见他们说什么,但看得出她是个干练精明的女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