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罢,她掏出手机,点开侠之的官博给他看“等过几天这事儿就得诉到法院去了。我们当然不会跟他解约,而是在合同期内把他捏在手里雪藏,以后他再也别想接到戏了。”
谢景航单手接过她的手机,狐疑地看了看。果然,官博下面的评论全是贺经纬的粉丝在跳脚,多半是喷乘风剧组保护不到位,害他受伤错过了角色的。
“就这么个杂碎,也用得着你亲自教训他白白浪费时间。”谢景航愤恨地夹了她的手机屏幕一眼,不屑地递还给她。
“不亲自教训他,又怎么看得见我们谢总吃醋的酸样”岳诗双眼角含笑,从善如流地接过来,塞回包包里,抬手替他舀了一勺粥,轻轻吹了吹,递到他嘴边“上次去医院看他,粥是从楼下快餐店买的。今天这碗是我来时自己做的。你想尝尝么”
谢景航不由分说,探头把勺子里的粥一口吞进嘴里,咕噜一下咽了下去。
“你喝慢一点,不然一会儿又想吐了。”岳诗双刻意撇了上面的米汤,这次只舀半勺,递到他嘴边“再说,别人可没有让我亲自喂粥的待遇,好不容易有这么好的机会,你不慢点吃,怎么多享受享受”
谢景航依旧一口吃光,舔着干渴的嘴唇埋怨她“吵死了。我还要。”
岳诗双勾起唇角,继续喂他。
“你总这么探着身子不难受么”谢景航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往旁边挪了挪,拍着床边腾出的一小块空地“坐过来。”
岳诗双望着他半晌,把手里的皮包放在一旁,欠着身子坐了过去“至于杨正泽我之所以让他来拍乘风,纯粹是想借他的手,把给施晓蕾她爸爸治病的钱交给那丫头。”
她动作顿了顿,撅起嘴巴就是一副委屈样“她有事没事地就来找你的麻烦,我看不惯,所以就想着,也许伸手帮她这一回,她能承我的情,离你远一点。”
“呵。”谢景航轻笑一声,指着她道“岳诗双啊岳诗双,你真是巧舌如簧。这么长时间,你就周旋在那两个没水准的男人身边,最后竟然都是为了我你觉得我会信么”
“随你。”岳诗双白了他一眼,又喂过去一口粥。
他张嘴吃掉,却将勺子牢牢咬在了嘴里。
“喂,你干嘛呀。”岳诗双眨了眨眼睛,手捏着勺柄用力往外拔,又怕太用力伤了他的牙“属狗的吗赶紧松嘴。”
谢景航一脸孩子气地瞧着她,说什么也不松开。
“不跟你玩儿了。你别吃了,就叼着勺子解馋吧。”岳诗双松开拿着勺子的手,佯装生气地把饭盒往旁边一放,就这样静静看着他。
谢景航抬起一边嘴角笑得邪气,伸出没打点滴的那只手,在自己的唇边点了点,仿佛是在说“亲我我就松嘴”。
岳诗双与他僵持片刻,探过身子要在他唇上啄一口。谁知他迅速取出勺子搁在一旁,轻轻一偏头,便用双唇啄住了她的唇。继而,他伸手扣住她的后脑,侧一侧身,将她往这边轻轻一带,她便歪进了他怀里。
她半推半就地用手抵住他的胸膛,他却不依不饶,将她牢牢困在自己怀里,双唇用力地吸吮着她的舌尖,肆意地交缠。
甜甜的米香在他唇齿间流连,她伸手捧上他的脸颊,浅浅回应着,加深这个吻。
许是许久未见,渐渐地,他的喘息也跟着粗重起来,揽住她肩膀的手一路下滑,来到了她的衣服下摆,直伸进了她的衣服里。
弹软如布丁一般的触感自手心蔓延开来,鼻腔里全都是她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