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这次再也不听劝告,非得要南星过门嫁入襄王府,嫁给一个死人、嫁给一尊排位,守一辈子寡
这件事到了第二天裴若枫才知道,他知道时气冲冲的要去面圣,被裴英拦了下来。
裴若枫满身愤怒“这叫什么事啊南星为什么要嫁给一个死人他们襄王府、江家怎如此把人作践”
“住口”裴英斥道,“江家也是你能埋怨的吗”
裴若枫眼睛发红“大哥难道不知道我喜欢南星吗,我不能看着他往火坑里跳我为什么去西城、我什么在战场上拼命我谁也不为,我只是为了南星我想要做他的大英雄,我想要和他好,我想要他进裴家的门可是现在、他要嫁给一个死人我怎能忍,我怎忍心”
裴英紧紧揪住他“那你能做什么陛下要么要他陪葬要么要他进襄王府现在已经算是最好的结果了。”他双肩无力垂下,“我也没有办法了。”
裴若枫盯着裴英,冷冷道“我当初在西城,明明好好把人交在大哥手里,怎么人就走了怎么人突然到来长安下旨封妃了我从小到大都听大哥的,大哥说什么我都信你却把我的人弄丢了”他大声道,“我不要你管,我不求陛下,我带他走我们远走高飞”
裴英红
着眼睛呵斥“你能走到哪里你便做个逃犯不要裴家不要祖母了吗”他声音微颤,“我是为了谁啊你可以任性阿枫,我却不可以,我得顾着整个裴家”
他为了裴家为了裴若枫吃了多少苦,他答应过裴家父母要好好守着弟弟、好好保护弟弟,裴若枫可以任性、可以年少轻狂、可无法无天在长安畅玩,可他呢,他自小就在军营里摸爬打滚,不过是为了为裴家争气,为了报答这份养育之恩,为了守着这份承诺。
裴若枫却不领情,却怨他。
如果、如果没有这份枷锁,没有裴家这个枷锁,他也想任性一回、也想做自己想做的事。
裴英咬牙切齿“把小侯爷带下去关好不准他出府”
他也想任性的带着人逃出去。
可是他身后是裴家,他背上有责任,他背上是这个任性的弟弟,背着这份重重的承诺。
明明在梦里,那个反复做的梦,一遍一遍提醒,那越来越清晰的梦里。
南星应该是他的。
他连头发丝都记得一清二楚,连触感和温度都能感知。
就如真实发生过。
可是他们有前世
前世的南星是他的爱人吗他清晰的听见南星在梦里哭着喊他“裴将军”。
而他的梦也越来越长,长到可以看见更多的事。
那么高度的吻合,好像是他前世的轨迹。
可是为什么这辈子不太一样了
可是哪里出了问题
他在梦里隐约看见,南星是一个人来西城找他的,不是被裴若枫带来的。
裴英怔怔的坐着,堂下是那日派去保护南星的两名侍从。
侍从说“属下在扬州找到了南星少爷,也是偷偷的保护。”
“那他是怎么遇见了襄王”
“南星少爷错过了乡试,便失魂落魄住了间客栈,襄王恰巧也住进了那间客栈,便瞧见了他,是属下无能,眼睁睁的看着襄王把南星少爷掳走了。”
裴英哑声“如果、如果”
如果你赶上了乡试,会不会没住那间客栈,会不
会遇不到那个人
裴英突然想起那日,南星骑在马上匆忙的去扬州。
南星说“我若是没赶上乡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