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她说好。
为了躲避学习,他开始晚回家,但不管多晚,一打开门,就能看到苏可馨地坐在餐桌边,阴恻恻地对他勾着手指,桌面上放着一本五年高考三年模拟和一块吃了一半的草莓蛋糕。
后来,他才知道,这个奇怪的姐姐从宿舍搬出来,单独住在另一栋楼的七楼顶层上。所以才能不管多晚,他要是没背完单词就睡觉,都能被她找上门,揪着耳朵从床上爬起。
有时候,他会耍赖“姐姐你不要太过分,我裸睡的”
她比他还不要脸,开始脱外套“那一起”
他落荒地差点从窗户上跳下去。
偶尔,还是会撒娇一下“姐姐,我今天不舒服。”
她会配合地问“哪里不舒服”
“我发烧了。”
苏可馨摸摸他的额头,发现真得有点烫,便没把他从床上掀下来,出去给他倒了杯热水,看着时钟“到中午,还没退,就带你去医院。”
那能继续睡半天了。
他高兴地戴上眼罩。
然而,她也没走,翻出一本英文作文合集,开始一字一句地给他念,机械无情标准得像高考英语听力。
他太痛苦了“姐姐,我是病人”
“你睡,”她继续念。
这样能好梦才有鬼,他闭着眼睛,连梦都是英语成绩出来后,考了三十分被她放狗追着咬,他夺命狂奔了五条街,醒来时冷汗爬满背。
“退烧了,”她坐在床头道。
他还挠着头,想到追着他咬的狗好像是林彻江樱家的小可小可几时变得这么凶了
再抬眸,看着毫无波澜的苏可馨。她依旧是妆容精致,漂亮又自带气场地坐在椅子上,作文范本被念了一大半。
他忽然有点害羞,觉得生病的自己肯定脸色很差,大概一点都不好看“姐姐,你出去一下,我换衣服。”重新打扮一下。
苏可馨见他说话还没什么力气,点头给他打开衣柜“我帮你拿衣服。”
“不用我又不是小朋友”他没来由地大声道。
可是已经晚了,她轻飘飘地拿起一条蜡笔小新的四角裤,给他鼓励“嗯,你是大朋友。”
“那是奶奶买的”
“算了,讨厌你”
“你快出去”
他无能狂怒道。
夜深了,苏可馨因为酒精还睡不着,关着灯在床上躺了会,听到楼下车子开过的声音,居民楼隔音不太好,顶层还是能清楚地听到摩托车的轮子压过易拉罐的挤压声。
她坐起来,这个声音
轮子滑过地面,粗砺又沉重。
她下床,打开手电筒,走到杂物房里,白天清理掉了很多杂物,小房间里只剩下几个大箱子。
她把其中一个箱子挪了个位置放,蹲下身,看着灰扑扑的滑板。
用抹布仔细把灰尘拔掉,露出贴着淡紫色的砂纸的板面。
轮子在木地板上滚来滚去,滑板往前滑,撞到门才停下来。
苏可馨走过去,坐在地上抱着它翻了个面,看到板底上红色的涂鸦。
唯一的数字被用白色的笔写上。
这是她第一次上板的日期,也是拥有第一个滑板的日子。
三月初五
一个春天里最平凡的日子。
枫酒吧附近有个露天的滑板公园,她有时候不想去酒吧唱歌也不想回家时,就会坐在那里发呆。
有耍帅的男生会故意从她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