肇信当时想拦来着,那大刀都快赶上女孩高了,她提起来都费劲踉踉跄跄的走到老大夫面前,老大夫已经尿了裤子。他哆哆嗦嗦的想让女孩饶他一命。
女孩满脸泪水怒吼着将刀砍向他,只是她实在没什么力气,刀砍偏了,越小将军替她补了一刀。老大夫人头落地,那护着他的官员也带人来了。
他原本想拿下越小将军,结果小将军身边人早就通风报信去了。越老将军亲自来领人,自罚三杯就带着人走了。
老师看那女孩无依无靠就遭此大变,怕她会出事就留在身边了。
“想必过不久告状的折子就跟贺寿的折子一起来了。”
郁泽笑出了声,难为师兄还特意来给自己交个底。
“你自幼和那越小将军不对付,我怕那官员扭曲真相,你又一时冲动真罚了越小将军终归是不好的。”
郁泽也没明说好是不好,但肇信清楚自己跟他说明白,凭着他的性子越小将军说不会收到什么大的惩罚了,只是难免郁泽还会借机整整他。
前一日刚说完,第二日边关的折子果然就到了。
郁泽的桌上摆了厚厚一摞,谁的都有。越老将军的数十年如一日,估计是哪位军师给他写了个模板他便一直用着了,老将军的折子一句话就能概括,边关好,朝堂好吗,我身体挺硬朗,皇上你也加油活啊。
再下面就是肇信说的那要告状的官员,老将军都不放在眼里的事情,他洋洋洒洒写了八页纸,意在突出越家一老一小多么霸道,混血蛮夷女子何等歹毒,老大夫何其无辜以及自己如此正直。
郁泽想了想御笔朱批两个大字“放屁”。
他将折子放在一边,等着生辰宴过后再好好处理,。
其余的折子就没什么重要的了,全部都是拍马屁。看的多了,郁泽都想吐。
最低下有个信封和其他的都格格不入,素白的信封还带着一股香味,郁泽闻了一下就狂打喷嚏。
燕公公端上热茶埋怨般的看了一眼,“谁这么不懂规矩。”
皇上的大好日子,他居然敢用这么素的颜色。
郁泽很好奇,他忍着不适拆开来看,里面是两个狼牙和一截手骨。手骨掉出来的时候吓了燕公公一跳,他颤抖着斥责这人何等不敬。展开信纸里面是狗爬般的大字,郁泽看见这狗爬字就知道这是谁写的了。
越小将军一笔烂字从小到大没少被夫子罚,没想到至今都没能改正,并且隐约有愈来愈差的迹象。
燕公公接过信纸艰难的辨认着,“你我干了一日酣畅”
读着读着燕公公额头冷汗直冒,吓得跪倒在地,他将脑袋深深埋下,身体忍不住颤抖着,何等的污言秽语啊多么的啊
郁泽扯过信纸,拍桌而起,“他污蔑朕”
朕什么时候跟他干了酣畅一日朕是疯了,朕不是傻了。
燕公公的头磕的梆梆响。
郁泽将信封扔出去,一个劲儿的用帕子擦手,姓越的王八蛋一定是故意来恶心他的,毕竟他们自小就不对付。要不是边关路远,他现在就会出发,然后取他首级,一个成熟的帝王向来都是自己动手,有仇报仇的。
跟随着信一起寄来的狼牙和手骨被扔的远远的。
一颗狼牙滑到了大胖桃的身边,大胖桃吓了一个激灵,下一秒却发现这玩意不一般,这上面好像有一股力量。
桃桃尝试着吸收。
转眼间就是郁泽的生辰宴,他不喜热闹,但是这种大日子也是根据礼法来操办,一些重臣及家眷会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