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也要给代号成员支用,他们当然不敢懈怠。
懈怠的全都被处理掉了。
偷懒也可以,总得在允许范围内吧不然,被处理掉,就是他们的下场,是他们可以预见的未来。
到了地方,伏特加兢兢业业跟在大哥琴酒后面,亦步亦趋的,就连脚步步调都完全一样,声音很小。
琴酒没有刻意隐藏自己的脚步声,皮鞋触及地面的声音在夜晚的空旷处显得格外可怖。
他的名字就是恐惧的代名词,他的名头在组织里是很有威慑的,而且还是boss忠实的拥簇者,地位无可动摇。
组织里做了亏心事的人在听到他脚步声的时候,只会感到恐惧,因为他是催命的死神,是组织里最被信任的处刑人。
“出来,别躲躲藏藏的,也别让我说第二遍。”带着手套的手摸进纯黑色大衣,掏出一把伯莱塔,直直的指着这相对干净平坦还宽阔的巷子里。
这里总会有人堆放一些东西,只是这条巷子深处是死路,所以就算有东西遮挡又怎么样呢
她必须出来,出来是死,不出来也是死。
琴酒知道,伏特加知道,护士也知道。
这位请假的护士很怕死,不然她也不会在达成交易之后就请假,害怕组织查到了。
可是组织手眼通天,怎么可能查不到呢
即使她好几天没有出现,她也终究是被发现了。
年轻女人深吸一口气,举起双手从层层叠高的箱子后面出来“别开木仓。”
琴酒冷笑一声“一个叛徒还想和我讨价还价”
后面的伏特加没有说话,但是存在感非常高,毕竟他的身材也是很有压迫感的。
琴酒是高大的压迫感,他更偏向魁梧,况且本身也有180厘米。
他也掏出了木仓,只是自然垂下不会吧真的以为这种底层人员能够逃脱大哥的射程吗
他的目光扫过护士真是年轻啊,但是太可惜了,怎么就做出来了背叛的行为呢
请假的护士站着都有些发抖,她认出了琴酒,因而低声说“对不起请、请不要杀我。”
伏特加“”
第一次看见这么软弱又质朴的发言。
琴酒举着木仓的手不为所动,他甚至懒得嘲讽。
他只是问询了这个女人背后有没有别人在指使多半是没有,她这脑子说有人指使实在是有些过于侮辱幕后之人了。
护士轻而易举的就暴露出她自己没有任何的底牌,所以琴酒看着忽然转身就逃的女人,先在腿上给了一下,然后是肩膀,最后是心脏。
按照他的习惯,其实额头才是能够一击毙命的地方,但是这次他把她的全脸留了出来。
只是在这之后,生死却还是要探明的。伏特加任劳任怨的去探她还有没有呼吸。
“死透了。”蹲在尸体旁边的伏特加起身,对琴酒点点头。他避开逐渐蔓延开来的血迹,没有留下一点点的痕迹。
琴酒冷酷的扫了一眼地面,没有丝毫停留的收回目光,大步走出了巷子,以最快的速度回到了他的爱车保时捷356a上。
“回安全屋。”琴酒命令道。
伏特加丝毫没有迟疑,再一次快速的开走车我果然是合格的跟班
“琴酒么”安室透叹息。
他送了石原礼忠回去休息后,没有第一时间回到自己的公寓,而是去见了自己的幼驯染诸伏景光,也就是同样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