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以逸现在还记得他哥的震惊模样,然后他哥说的话让他恨不得把头埋到地里。
俞氏是主导方。
陈以逸
对不起,是他太自大了。
陈以逸这性子,永远是不知道主动低头的,哪怕知道俞川比他的话语权大,对一个人改观的契机来的莫名其妙。陈以逸记不得怎么和俞川发生的争吵,忘了自己说了什么,可他却把俞川说的话记得清清楚楚,“我不是陈清扬的良人,如你所说的,是我配不上她。”
陈以逸第一反应就是俞川有阴谋诡计要算计他,防备值升到了百分百,然后又听见俞川说,“你冷静点,明天我们再谈。”
俞川走后,陈以逸怎么都冷静不下来,他想自己不会把俞川刺激大发了吧而且想想,俞川求而不得也挺可怜的。越深想,越坐不住,俞川实在反常,陈以逸最终翘班去找人了,尼玛万一俞川有个好歹,他的良心过不去
托了一大圈人,得知俞川在齐,陈以逸马不停蹄赶了过去。途中,他还有心思把自己代入俞川,不知道他在找严书妤的行踪时是什么感受
他和俞川着实没什么好聊的。
陈以逸的想法很简单,就是俞川想死想活他都不关心,但是,这导火线不能是他啊
俞川把身上的刺收了回去,陈以逸也是,两人的谈判进程缓缓推进,十分平和。
势头良好,但陈以逸觉着不对劲啊,知道俞川成了齐的常客,他秉着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也去。观察一个人时间长了,哪怕没有交流,陈以逸也能看出俞川的寂寥,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知道俞川在齐,陈以逸一次都没有碰到过韩晋严书妤,他尼玛的真是恨铁不成钢。俞川多么嚣张啊,也要借酒消愁。
爱情这操蛋玩意儿,都把陈以逸吓出阴影了。
哪怕陈以逸默默在心里骂了俞川无数次矫情怂等等,却不敢在语言攻击他了,不然他的看不起自己。
如果有第三者了解陈以态度变化的原因,就能一针见血指出,都是脑补惹的祸啊
陈以逸揉揉脑袋,“成。”
清扬离开景盛,陈以逸沉稳多了,小堂哥这边不用太操心,她去查了下俞川的行踪,因为韩晋严书妤的婚事对俞川造成的影响最大,距离那时候还有好几年,清扬不免在俞川这里松懈不少。她提前回国,俞川虽然偶尔比较阴郁,但她可以确定,万万没有到心存死志的地步。
呦呵,清扬坐在车内用平板一阵操作,俞川和陈以逸的行程竟然重合了不少,仔细看看,在齐啊。
“大小姐现在回家吗”
清扬摇头,对司机道“去齐。”
齐的营业随齐盛的心情,清扬也是兴之所至,本以为上午酒吧关着门,没想到已经营业了,让司机回家后,清扬走进去,直奔齐盛他们的专属包间,不出意料,齐盛正悠然的在品酒。
“齐哥,你也不怕伤肝。”
齐盛抬眼,招呼清扬坐下,洒脱道,“生平唯一的爱好,有什么好怕的。”
清扬对齐盛的家庭情况有所耳闻,没有资格站在她的立场上去劝齐盛,伸手去倒酒时,齐盛轻轻拍了她一下,“小姑娘少喝点酒。”
清扬指了指自己,又指着他,“我滴酒未沾,你酒气冲天。”
齐盛得意回道,“这家酒吧是我的。”
清扬“”
“我准备在齐的对面也开一家酒吧。”她愤愤不平道。
齐盛给清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