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有人按捺不住了,提议光喝酒也是无趣,想玩行酒令,而且这种行酒令和一般的飞花令不一样,而是以花为题,自己做诗,这很考验急才以及做诗的能力。
贾珍挑了挑眉,他有感觉,这是冲着他来的,不过他倒是不怎么担心,他媳妇不怎么会做诗,那本游记上的诗词就是他做的,毕竟,那本孙夫人游记中,那位孙大人就是一个很有才华之人,为了符合人物形象,按他媳妇说的,总得装装样子,吟诗几首,而且和他的姨娘琴瑟相和的时候,为了突出她媳妇所说的高级感,所以两人吟诗作对来代替那些香艳的情节。所以,那时候,贾珍发现,自己还挺有吟诗作对的才华的。
礼部侍郎如何不明白这个学子提议的意思,不过是想在他面前表现自己罢了,礼部侍郎自然是同意的,而且还为了抛砖引玉,先做了一首,礼部侍郎也是进士出身,自然也是满腹才华,又因为阅历,他的诗表面写花,隐喻这些学子,以花比喻学子,让学子日后能灿烂开放,如同花带给人们美丽,他们为朝廷,为百姓贡献自己的能力。
礼部侍郎此诗一出,一下让在场的所有学子知道,礼部尚书可不只是高高在上的大官,他也是满腹才学,而且,他们做的诗词,不说要超越这首诗,但是,怎么样也不能差太多,好在,这群考生之中确实还是有急才之人,做了一首差得不是特别多的诗,勉强混过去了。
整个谢师宴下来,所有人都得到自己想要的信息,包括礼部侍郎,他初步筛选了一些学子,这些学子基本上都是有极大可能考中进士的,再然后,对他特别看重的学子收归门下。其实,礼部侍郎最看重的还是贾珍,有背景有才华,自家还被皇帝特别看重,等进入朝堂,前途一片光明,可惜,是他顶头上峰的儿子,只能拉拢,不能收归门下。
对于自己特别看重的学子,礼部侍郎也会提醒,让他们多和贾珍结交一二,如今还不显,但是,等他们步入官场之后就会明白,人脉于他们,究竟有多么重要。
一场谢师宴下来,贾珍也认识了不少学子,不过,对他们品格的了解,贾珍还持保留的态度,还需要多接触一番,他才能确定谁可有深交,他爹说了,趁此机会,多认识结交几个好友,这对他以后有好处,毕竟,他们由武转文,很多以前的人脉不能再用了。
贾珍也觉得挺有道理的,对于一些邀请他的帖子,他看了一下地点,只要不是在喝花酒的地方,他一般都是会去的。
贾敬看到自己儿子接到帖子的数目和质量,也不由得感叹,贾珍的运气还真是不错,一直到现在,贾敬都是勋贵中唯一一个考中进士的人,想想他当初,勋贵出生,混在一群清流之中,那些清流自诩身份,不愿意带着他,因为他科举出生,走的文臣的路子,他们家的人脉也没办法帮他什么,他当初也是吃了不少苦头的。
好在太上皇对贾家恩厚,知道勋贵家出一个文臣不容易,且那时候贾代化旧疾复发,交了京营节度使的位置,太上皇也明白,贾家想要改换门庭,特意施恩贾敬,这样,贾敬才熬过了在文臣之中的不适应,即便如此,和贾敬同期的学子中,贾敬的好友并没有两个,倒是,同期考中乡试的,后来没有考中进士的学子,倒是有几个和贾敬相交得还可以。
不过,想到和他同期的那些进士,包括一甲的状元榜样探花都没他混得好,他瞬间释然了。
“贾珍,我发现了一个问题,就是我每次约你去喝花酒,你都找借口推脱,但是,约你喝茶游湖,你却从不推脱,何意”袁林问道。
贾珍抿了抿嘴,想起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