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绍不擅长说窝心的话,他只会不停的问楚酒酒一些细节,确认她真的会照顾自己了,本来楚绍也是要按照这个流程,把宝贵的十分钟电话时间,都用在这个上面。但是听着楚酒酒没什么精神的声音,他突然反应过来了一回。
“酒酒,你让韩生义接电话。”
所有人都是这么想的,把打电话机会给楚酒酒,同时也是给了韩生义,他俩关系那么好,现在又在一个大学,别说家里这群人,就是汪爷爷和汪鸿业,都觉得以他俩的性格,到了大学,肯定也还是形影不离的。楚绍让楚酒酒这么做,是觉得她不会说实话,所以,他还不如直接问韩生义。
但是听到他的吩咐以后,楚酒酒那边的空气凝滞了一瞬。
“他不在我旁边。”
很好,这下楚绍察觉到不对劲的地方了。
楚绍问“他为什么不在”
楚酒酒呼吸一滞,“那他为什么要在呢,我跟他又不是连体婴。”
楚绍心说,你跟他确实不是连体婴,连体婴才没你们俩这么腻乎。
神经大条如楚绍,此时也变得慧眼如炬起来,他笃定的说“你俩吵架了吧。”
楚酒酒“我”
楚绍继续笃定的判断“欺负你的人,就是他吧。”
楚酒酒“不”
楚绍“岂有此理,亏我当初还让他好好照顾你,今天我就写回信骂他”
楚酒酒“没”
楚绍“我才走了多长时间,他胆子就这么肥了”
说到这,他突然喝道“楚酒酒”
被点名的楚酒酒,一个激灵站正,这是刻在老楚家dna里的习惯,哪怕楚酒酒从没参过军,也会下意识的做出这种动作。
楚绍不知道她怎么了,他也不管别的,只带着怒气说道“我也不用问你了,八年前我说过什么话,你比我记得都清楚,他这是第二次犯了吧,你给我远离他绝对不能原谅,你要是原谅了,我就再也不认你了”
楚酒酒“”
旁边的战士默默听着,感觉这画风有点不太对。
你不就是一个哥哥吗,怎么还摆出老子的架势来了。
你不许做xxx,不然我就再也不认你,这不是爹娘们通用的手段吗
楚酒酒很头疼,不过被楚绍这么一吼,她心里那种难过的感觉就消散了大半,“你能不能听我说完啊,他没欺负我,我”
心绪乱糟糟的犹如一团乱麻,楚酒酒倒是想跟楚绍好好说清楚,但是,连她自己都不明白,可以说清楚的事实,到底是什么样子。
乱,乱的很。
楚酒酒沉默了,楚绍也沉默了。
楚酒酒不是被欺负了还忍着的人,她都是当场报仇,从不存到隔夜。等发泄完以后,楚绍也意识到了,先不说韩生义会不会欺负楚酒酒,要是真的欺负了,楚酒酒自己就会处理,根本轮不到他来指点江山。
可要是没欺负她这个状态,又算怎么回事。
蓦地,楚绍心中升起一股浓浓的危机感。
大脑一闪而过几个抓不住的画面,楚绍不懂那些是什么,他只知道,自己现在特别担心。
相比起来,明晃晃的被欺负也许还是一种好事
楚绍的声音突然变得无比严肃,“楚酒酒,别勉强自己。”
楚酒酒愣了愣。
“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别怕别人尴尬,也别怕别人不再对你好了,人生本来就是来来去去,现在你可能觉得某个人特别重要,但其实,过一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