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你以前嫁了谁,那都是过去了。总之现在, 你就是我的人, 乖乖跟着我就行了。”云婳能断定的她最大优势,就是水犹寒现在是她女朋友,并且除此之外谁也不熟识, 云婳并没有太担心留不住她。
再者现在这个时代离婚二婚的多了去了, 谁说结过婚就不能谈下一场恋爱了她和水犹寒这件事,就是顺理成章的, 她丝毫不觉得有什么不妥。
想了这么多,见水犹寒一直不说话,屋内一片漆黑里依稀能见到她抿紧的薄唇,云婳微微皱眉看去, 方才自己强辩说服自己的一颗心又重新提起来。
她缓缓试着问“水犹寒你在想什么”
“你不会是在想他吧”
屋子里没灯,又静,风从半掩的窗户里吹进来,云婳背心一阵凉,却无瑕去管,只觉得心脏在胸腔里不安的起伏,安静之中更难忽视这丝充斥全身的紧张,以及坐着不知如何面对水犹寒的尴尬。
只能庆幸此刻屋中一片漆黑,若是灯光明亮,两人对视五官清晰神色分明,她兴许更是尴尬难当。
半晌,水犹寒方又重复了一句“云老师,我只喜欢你。”
云婳顿了顿,却转而嗔她“你个死鬼,闷死你算了”
一句话需要憋这么久才说吗云婳觉得自己一颗心起起落落难以平定,都是被水犹寒憋出来的。
她方才几乎快以为水犹寒是想旧情复燃,心里还有放不下的旧爱,那时真是不知自己应该置于何地。
“真的只有我吗”她问。
“嗯。”水犹寒神色诚挚,“绝无他人。”
云婳的担心这时才烟消云散,原来水犹寒以前那个只是形婚,没有感情。古人思想固执嘛,女子到了一定年纪就得成亲嫁人,她理解。
她安心了,理解了,转手去揪水犹寒耳朵,“闷这么久不说,吓到我就开心了是吧你以后不许再给我支支吾吾的,不然下次收拾你了”云婳回想刚才,气哄哄的,揪完又去她耳垂上作威性地咬了一口。
“嗯,我知错了。”
“好了,快睡觉。”云婳背心冷透了,把被子拉到身上盖好,拉着水犹寒躺下一起睡了。
水犹寒抱着她给她取暖,回想方才,她久久不言只是因为心念纷乱,犹豫究竟要不要告诉云婳,所嫁妻子便是她之事。但思索多时,却觉得此事多说无益,若是云婳能恢复记忆固然是好,她便不必多加解释,若是永远也想不起来了,现在告诉她不过是徒增她的负担。水犹寒想,等到她有机会与云婳结婚那日,她再将事情原原本本托出,这样云婳不至太过惊讶。
两人同睡一宿,第二日便启程回家。水犹寒永远都比云婳起得早那么一些,会提前为她备好早餐。今日做了五份,五碗煎鸡蛋挂面,连带林清、云松、王婶的也一起做得妥帖。
云松和王婶吃着面条,嘴里总会不时夸上水犹寒几句,只有林清一直默默吃面,脸色还是那副冷漠凝重的样子,一个字都不说。
水犹寒倒不在意这些,回家以后一连几日,每日都会按时早起,默默将所有人的早饭做好。
白日里亦是从不懒惰,洗衣做饭、扫地洗碗、收拾屋子、买菜拿快递几乎从大到小所有活都做了。加上她手脚利索,效率高,一个人做起来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