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干什么”乔纱惊得起身,慌忙抓住了还要上前的初一,无比惊诧问他“你打他做什么”
乔纱那眼神几乎瞬间点燃路西法心里的火,他在干什么她不知道吗
他不能打他吗打昭寐她心疼了
昭寐低低哭了起来。
那哭声让路西法愤怒,“你楚楚可怜的在给她看你以为你她的心思我不知道一开始我就知道只是我以为你还有点良心”
他想甩开乔纱的手,上前去抓起昭寐,可乔纱紧紧拉着他,那拉扯也让他暴怒,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愤怒,他愤怒的不是乔纱,是昭寐。
在这个世界里,他一点点接受昭寐,几乎他相依为命活在这宫里,他原谅他之前的陷害,可他竟然又一次背叛他
“你又在发什么邪火”乔纱忽然恼怒用力将他拉回了侧榻上。
路西法没站稳,磕在榻边倒在了侧榻上,胳膊肘撞在榻沿上疼得抽冷气。
“好端端的你在发什么脾气”乔纱不理解喝问他。
他跌在榻上,捂着撞麻的手臂抬起看乔纱,她不明白,她一点也不明白,是啊,她只是想看看昭寐的手,他在发什么疯
可是他就是不允许任何人她伸手,他甘愿做初一的替身才换取来她的爱,他那么不容易才得到她的爱,岌岌可危的爱,他不允许任何人走半点
“陛下是我的错”昭寐哭着起身跪在了他的脚边,他的脸颊红肿了一片,可他并不怪初一,他明白初一的不安愤怒,可他也想表明自己的心意“是我的错,主子您打我吧。”
他哭着跪在初一脚边,他说“就算您打我怪我,我也想让您明白,我来没有想走陛下您的宠爱,我知道自己不配,可是可是陛下这样好的人,谁能不心生爱慕”
他在大牢外陛下扶起来时,他就没有办法克制自己的爱慕之心,难道只是偷偷爱慕陛下,也有错吗
他哭着更咽“难道我这样卑贱的人连偷偷爱慕也不可以吗”
路西法在榻上看他,止不住笑了,笑得眼眶里的泪水一点点滑下,是啊,她是那样好的人,是这个世界里的君王,谁能不爱慕她谁能不爱慕她
他紧紧抓着腹前的衣服,一颤颤哭了,真痛啊,浑身全是痛楚。
“初一”榻边的乔纱望着他哭,哭得生不起气来,挥手让昭寐先退下。
偌大的寝殿里只有他的哭声,冰冷的板上滚着她买回来的板栗。
她轻轻叹气,坐在了他的身边握住了他的冰冷的手“该亚,这里是凤朝,我是凤朝的君主,我不可以只有你一个男人,你明白吗”
她的手明明那么热,可让他觉得冷。
“我明白,我明白你没得选,以我没有再要求你遣散那些男人,我只是”他扭看向她,喉发颤说“只是想让你今以后只爱我一个人,只是想这样”
她望着他,眉蹙得那么紧,抬手替他擦掉眼泪那么温柔,可她说“当然,我当然只爱你一个人该亚,可是我身为凤朝女帝,我有我的职责,你能理解吗”
“什么职责”他问她。
她喉动了一下说“先凤主有遗诏,要我立苏卿为后,日期已经定下。”
他愣在她的手指下,浑身冰寒彻骨。
她只爱他,可是她要立苏卿为后。
他疯了一样抓住她的手,几乎将她推倒,声音也是哑的“我明白,我理解,可你不能立苏卿为后,有人可以,只有他不可以”
他可以忍受她满后宫的贵君,理解她不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