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柏你没事吧医生说失眠和脱发大多源自心理疾病,只要后期慢慢调养就行,你这样自欺欺人也太没意思了吧。
这个人的话似乎起了个头,很快就有其他人陆陆续续的回复,其中不乏一些情绪激动言辞尖锐的人。
是你傻了还是你把我们当成傻子来逗一朵菊花能治疗失眠那天底下做这方面的医生是不是都该卷铺盖回家了。
老柏啊我看你平常也是挺正常的人,怎么能说出这么不靠谱的话呢你也知道失眠有多痛苦,你这个玩笑简直是拿刀子往我们伤口上戳啊
我看老柏是被逼疯了吧,才把一朵野花当成救命良药。
柏光建“”
他这才意识到,空口白牙告诉大家一件这么匪夷所思的事情确实让人难以置信,但是隔着网络他又不能向大家证明什么。
况且他是出于好心才把这件事拿出来和大家分享,至于大家愿不愿意相信,就不关他的事了,反正他也拿不到任何好处。
想通后,刚才被怀疑的火气瞬间消了下去,柏光建静下心来发了最后一条消息在群里。
我从来不是会乱开玩笑的人,刚才说的话全部句句属实,信得过我的人自然能理解我的好意,而信不过我的人就当我是在胡言乱语好了,事已至此,多说无益,往后大家各自珍重。
说完,柏光建直接退出了群聊。
那个群是柏光建偶然间加进去的,里面共有三十四个人,无一例外为失眠和脱发而困扰,为了相互鼓励,他们组织了很多次线下聚会,彼此关系很不错。
闹成这样,柏光建觉得可惜,也丧气的以为不会有人相信他的话,没想到一天过去了,居然有八个人私聊他。
柏光建拉了个小群,把他这两天来的经历如实告诉大家。
其他人皆是唏嘘不已,其实他们并没有对柏光建抱太大希望,纯粹是死马当成活马医,大不了损失点钱。
于是一群人约定好时间在度假村见面。
自从那次把所有野菊卖给柏光建后,祖祺又从空间里采摘了大堆野菊出来,让小雅和女佣们理好整齐堆放在茶几上。
如果他打算前期靠售卖野菊赚钱,那就不能像卖给柏光建那样直接把整朵野菊卖出去。
因为每朵野菊彻底使用过后会碎成粉末,柏光建没有注意到这点不代表其他人不会,万一那些人追究原因,他根本不好解释。
仔细想来,不如将野菊晒干后磨成粉末,再装入定做好的瓶瓶罐罐中,这样做不仅外表看起来更为靠谱,也省去了野菊变成粉末的麻烦。
只是定做包装瓶没有想象中那么简单,联系工厂和谈价格都是小事,瓶面设计这一块还需要找设计工作帮忙。
最主要的是他这些东西做出来也是三无产品,想要有名有份的话就得注册公司和商标,再去相关部门进行一系列的质检。
且不说作为材料的野菊本就来历不明,光是这么多事情准备下来,恐怕不是两三个月能完成得了的。
唯一庆幸的是,他银行卡里还揣着薛珏给的一千万,还有薛珏那个会行走的自动提款机在身后坐镇,完全无须担心钱的问题。
想到这里,祖祺不禁露出幸福的微笑。
啊
有钱的感觉真好
幸福
虽说现实中的很多因素限制了祖祺的行动,但是这些天来他也没闲着,可以说是过得非常充实,每天的行程安排得满满当当。
定制包装瓶的计划是暂时搁置了,晒干野菊的计划却提上了日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