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李武还是风尘仆仆的样子,单膝拜倒“属下参见侯爷”
李业说“起来吧。”说着,他在主座上坐下。
“谢侯爷”李武平身侍立一旁。
李业虽然见他满头大汗,这六月的西北大阳还是挺大的,让他坐下喝了口茶,也就等不及了开问。
李武说“属下从京西北路的河南府一路打听,这英郡王和那位赵将军听说武艺极是出众,这才深受皇帝宠爱。只不过其它的就英郡王也是十七了,心中已经有些成算了,他是把一路上的官员也都见过了,东西偷偷收了不少。在长安时差点就在地方官员送上的美人肚皮上起不来了。还是神卫军的下属们去催请,他才不得不起程。那个赵将军因为武艺出众而少年得志,还男生女相,原是皇帝身边的人”
李武说到这顿了顿,李武底下的探子也有议论,那样一个幸臣,只怕还是皇帝的男宠,不然怎么得志就猖狂。
李业也有点儿鄙视,又听李武说“这个姓赵的小子贪婪成性,不要脸之极长安府的每一个官员都给他送过礼,还有个别不奉承他的,他就当众为难羞辱,还是别人打了圆场。就是他收的东西能当的能当了,他派心腹自以为做得隐秘,可偏偏到了长安的属于马家的当铺里。那下属虽然换了衣服,可那口音却变不了,再将那东西来历一查,哪归查不出来的”
李武说到这里,颇为得意。
李业听说是马家的当铺自然是不会错了,马家是夏州商会的四大家族之一。
李业自己欺上瞒下,贪婪成性,踏着西北百姓的尸骨成就现在的荣华,他身边的人也多是这样,自然理解这样的人。只不过,在李业看来,这个姓赵的还是太年轻,又压抑得久了,出京都就成这个模样。
李业问道“这都过去多久了,他们什么时候才会到夏州”
李武心中不屑,说“别提了,他们是走的比乌龟还慢,说的好听,说是宣抚西北,一路上都得慢慢看的。还不是天气热,赶路辛苦,还有到了每一个县,那姓赵的总要弄点好处只怕一来夏州,这姓赵的胆子太大,还能爬到侯爷头上去呢真真可气,皇帝竟然宠信这样的奸臣。”
要是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李武是什么忠节臣子见到奸臣当道的愤慨。
李业起身来,走到门口,一阵微风拂面,消去六月的暑气,他勾了勾嘴角,说“钱能解决的问题都不是问题。”
忽然,又来了一个中年文士,却是李业收留的心腹幕僚余有年。
“见过侯爷。”余有年朝李业一揖。
李武、李忠也过去相问候,李业让都不要多礼了,然后让李武又简述他一路所见。
李业问道“余先生觉得本侯如今该走哪一步”
余有年说“在下却觉得只怕事情没有这么简单。”
李业心底不太高兴,说“这哪里有问题”
余有年说“这姓赵的是不是太贪婪了一些,他也不怕传进皇帝耳朵里失了宠爱。”
李武却说“那些官员不敢得罪他。还有英郡王在呢,英郡王眼见就要开府成婚,正是需要银子的时候。”
余有年劝道“侯爷,如今您也不是太子岳丈了,前太子妃还身涉大罪。现在皇帝派人来宣抚,怎么可能就派个只会贪财的人呢”
李武本要邀功,见余有年的意见偏向于否定他打探的成果,不禁说“余先生,皇帝派来了自己宠爱的儿子和心腹,这也是常理吧。况且,这赵姓的虽然贪,却也不是只会贪,他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