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我要吃虾。”
闻言,杨柔偏头看向陆修之。
陆修之对这种事情习以为常,夹了几只虾,开始剥壳。
杨柔愣了下,连忙说“修之,你让他自己剥就行了。”
陆修之淡淡地应了声,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下。
司怀一边吃虾,一边含糊不清地说“还要次”
不等司怀说要什么菜,陆修之便夹了鸡翅,放进司怀碗里。
司怀咧嘴一笑。
见两人这么有默契,杨柔顿了顿,给司怀夹了一筷子芹菜。
“你多吃点蔬菜。”
司怀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陆修之开口说“阿姨,他不喜欢吃芹菜。”
说完,他夹走了司怀碗里的芹菜。
杨柔愣愣地看着司怀的侧脸,突然意识到这两年来,自己忽视了司怀。
现在连他喜欢吃什么都不知道了。
司弘业哈哈一笑“修之真是有做哥哥的样子。”
杨柔低着头,没什么食欲了。
小孩子胃口不大,司怀吃饱后,不乐意呆在餐厅听大人说些他听不懂话。
陆修之领着他回房间看电视。
两个小孩走后,陆老爷子起身,举起酒杯“弘业,小柔,我要敬你们一杯。”
他一口干了一杯,面颊微红“陆家三代单传,我本以为修之幸好有司怀在。”
“这段时间有司怀陪着修之,他的情况好了不少,我总算能放下心了。”
司弘业连忙说“是我要谢谢修之,司怀皮得很,麻烦修之照顾司怀了。”
杨柔不能喝酒,抿了口果汁,脑海里不停地回放着陆老爷子的话。
什么叫幸好有司怀
想了很久,,她凑到司弘业耳边,压低声音问“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没有告诉我”
司弘业疑惑“什么事”
杨柔紧紧盯着他“司怀和修之的事情。”
司弘业满身酒气“他们能有什么事”
杨柔皱了皱眉,走到陆夫人身边,淡淡地问“修之他的身体好多了么”
“嗯,张道长说司怀身上的阳气”
杨柔静静地听着,她死死地掐着掌心,勉强维持住淡然的神情。
晚上
司怀睡得正香,迷迷糊糊地听到了争吵声。
他立马惊醒,小跑到主卧门口,偷听里面的动静。
不是争吵,准确地说,是妈妈单方面的发火。
“司弘业这么大的事情你竟然瞒着我又是为了公司吗”
“小柔你别生气,那道士的话能信么,什么极阴极阳,都是骗人的东西啊。”
“你到现在还不懂吗我、我气得是你不告诉我这些事情”
“我、我哎,我错了,下次一定改,你看司怀和修之不是相处的挺好的么。”
“司怀一个小孩子懂什么”
突然安静下来,司怀正纠结要不要敲门,又听见了妈妈的声音。
不再生气,听起来有些疲惫。
“你明天把张钦洲喊来,我要和他聊聊。”
“好的好的,时间不早了,你快睡吧。”
司怀等了会儿,确定爸爸妈妈不再吵架,才呼出一口气,跑回房间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