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怀愣了愣“大和尚,你好坏。”
“我好喜欢。”
他歪了歪头,吻住陆修之的唇,勾弄舌尖。
两人的气息急促起来,感受到对方上升的体温,司怀摸了把陆修之的肌肉,恋恋不舍地说“等这些事情结束,再真枪实弹。”
陆修之忍不住又吻了上去。
明天要早起,两人没有做什么,深吻了一会儿便分开。
司怀走到桌边,喝了口水,准备画符。
他摸了一张黄符纸,指尖顿住。
手感不太对。
有一点硬。
司怀皱了皱眉,蘸取朱砂,落笔的刹那,笔尖突然拐了个弯。
不是错觉,这符纸有问题,他画不出来。
司怀放下笔,抽了一张符纸放,拇指和食指轻轻摩挲。
偏硬、涩
像是被水泡过,重新晾干的手感。
司怀面无表情,扔掉符纸。
第二天一早,众人在山脚汇合,道教各派修行重点不同,有部分人不擅长画符箓,身上也没有。
张天敬便让越永逸分发,到最后一个人的时候,符箓没了。
张天敬走到司怀面前,温和地问“司观主,你有多的天猷符吗”
司
怀掏出一叠天猷符,淡定地说“现在是特殊情况,给你们打折,一张一百。”
越永逸皱眉“你也知道现在是特殊情况,居然还”
张天敬拍拍他的肩,接过符纸,笑着答应下来“自然。”
“师父。”
越永逸喊了一声,想让张天敬不要这么纵容司怀。
张天敬恍若未闻,转身离开。
司怀瞥了越永逸一眼,淡定地说“放心,用的不是你昨晚给我的符纸。”
“是我自己的存货。”
越永逸脸色微变“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司怀嗤笑一声,走到陆修之身边。
越永逸站在原地,嘴角下压,眼神阴沉。
他看着司怀的表情,和平时的模样截然不同。
不远处越天瀚看得心里咯噔一下,见越永逸走向一旁僻静的角落,他悄悄地跟了上去。
树下,越永逸接起电话,压着声音质问“道天观的事情怎么回事,直接说那些话是司怀姑姑说的不就行了么”
“你想要多少钱”
“什么接不了你现在居然跟我说接不了”
越永逸气得额上青筋爆了出来,他死死地攥着手机,指节发白。
听见身后的动静,他猛地转身“谁”
越天瀚怔怔地看着越永逸“哥。”
他这两天刷了微博,知道司怀的事情。
但是完全没有料到这些事居然是越永逸做的。
越天瀚茫然“哥,你、你为什么”
越永逸看了眼不远处的道协众人,一把拽过越天瀚的胳膊,咬牙切齿地说“你说为什么”
“司怀贬低上清观,侮辱我们,还对师父那副态度他只不过是一个小道观的道士”
“微博那些事都是他自己做的,我只是把他做过的事情告诉大家。”
“我有做错什么吗”
越天瀚看着有些陌生的哥哥,良久,才干巴巴地说“哥,你、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你是不是有点嫉妒司怀的天赋啊,他是道天观的观主,抢不了你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