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嘉许手撑在桌面,道“你说。”
“我前两天看过一个科普帖子,专家说,这种用黄铜壶烧水是不能直接喝,会死人,你知道为什么么”
言嘉许不动声色,另一只手搭在她椅子上,缓缓启唇,给足了面子“我不知道。”
她神秘兮兮凑近他,眼睛睁得圆溜溜,屏息凝神,把气氛制造很紧张,她说“因为刚烧好水烫嘴。”
言嘉许“”
配合着笑了两下。
“我讲好笑么”
言嘉许低下头,舔了下嘴唇,隐隐笑着,说“好笑。”
沈星梨皱眉看他,问“那你怎么不笑。”
言嘉许深深看到少女眼底,黢黑,明亮眼睛,长满了困惑和迷茫,但是很勾人。
他一字一句地回答她“因为我不是傻子。”
沈星梨有些失望地扭头,其实已经很困了。
她眼底不是困惑和迷茫,是困倦。
肩膀松下来。
这个小姑娘,哪怕已经困得失去意识,还不忘逗他开心。
言嘉许心已经软得一塌糊涂。
他手依然撑在她背后,问“你寒假回父母家吗”
沈星梨想了会,摇摇头“应该不回。”今年是弟弟阿力十周岁,他们应该要去外婆家举办一个大生日宴席,沈星梨就懒得跟去凑热了。
言嘉许说“我一月份要去临市开会,是个科技展览,一周时间。”
“哦。”沈星梨想,是他专业方向。
“学校里给一个名额,可以带一名家属。”
“所以呢”
“你想去吗”
沈星梨低头犹豫了一下,纠结道“可我不是家属啊,能去吗”
言嘉许说“不是家属不能去。”
那你说个屁沈星梨失落道“我去不了。”
“但是你可以冒充家属。”他一本正经地说。
“我躲在你箱子里吗”
“就问你想不想”他微笑,“不想去就算了,我再找别人吧,这个名额不能浪费了”
“我想,想”沈星梨狗腿抱住他手臂“我要做你家属”
言嘉许“”
要死了,这下真要死了。
这都教她什么话了
但是没一会儿,沈星梨竟然趴在他肩膀上睡着了,呼吸交缠在他鼻端。
原来,小姑娘不是困了,是喝醉了
又他妈喝醉了
言嘉许也是无语了。
他抬手摸摸她脸,小而圆润脸蛋,比身上有点儿肉,软乎乎。他也只是碰了一下就松开手。沈星梨睡得不安慰,因为耳朵蹭到了他衣裳,有点儿疼,嘴里呓语着“呜呜”
一些奇怪声音来。
她耳朵薄薄,很小巧,此刻因为喝醉了呈现出绯红,真是可爱极了。那么软软一小团,倚靠在他肩膀上,若不是因为破了皮儿有点疼,她可能睡得更安慰。
言嘉许轻轻转了下她头,让她换一个方向趴在桌子上,唤来老板娘“阿姨,我去买个东西,麻烦帮我看下妹妹。”
老板娘本是在门口子嗑瓜子,这下把一包瓜子抱过来,和善笑着“去吧去吧,我我看着呢。”
言嘉许去旁边便利店买了盒创口贴,特意选了个粉色,heo kitty 。
他把她抱起来,松松地搂着她半个身子,在耳朵上贴了粉色小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