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的姜桔柚也跟着笑了一下。
短短半个多月,随机娱乐的内部大洗牌,凡是没做出什么成绩的,都在详谈后离开了公司,随之入驻进来的更多的是从大集团出来的人,国内外凡是有能力的,都让姜桔柚撬了个遍。
至于那些离职的员工,姜桔柚都给她们留了体面。
这个过程姜桔柚也是痛苦万分的,因为造成这样的局面,有她的一份天真在里面。就像是剥离自己那些腐坏的皮肤一样,姜桔柚得先承认自己的错误,才能面对那些她酿成的错。
那就是将不适合那个位置的人放到了那个职位上。
杨司玉说自己没有私心,但说出来的跟做出来的不一定一致,因为人有的时候也会自我欺骗。
她的私心就是想证明自己有能力,证明自己配得上那个职位,至于练习生的死活压根就没在她的考虑范围内。
姜桔柚也为自己开创初期的私心和天真买了单。
这就是公司这一十多天动荡的结果。
下了班的姜桔柚提起自己的包,久违地开车返回了家,回家路上的夕阳美得耀眼,堵车的那几分钟里,姜桔柚看着夕阳流下了被美景震撼到的眼泪
姜流星提着超市袋子进门后注意到了鞋柜下放着的高跟鞋,这双鞋子一看就是姜桔柚的,惊喜的姜流星赶紧放下袋子,冲到房间门去找一姐。
“姐”
门一开,里面漆黑一片,回来的那人似乎躺在床上正在睡觉。姜流星见了赶紧捂住自己的嘴,准备悄悄地退出去,但床上的人翻动了一下,似乎没睡,“进来吧。”
姜流星动作一顿,然后又悄摸地进来了。
床上的姜桔柚翻身将床头灯打开,还给姜流星腾了一块地儿,姜流星上来后很自然地就抱住了姐姐。
小半个月没见到姐姐,姜流星有好多想说的话,想安慰她一下,又不想再次触及她的伤口,纠结半晌后她还是说“姐,你没有错。”
姜桔柚闭着眼笑了一下,“你消息怪灵通。”
抱着姐姐的姜流星只觉得心酸想哭,她伸手摸到的都是硌手的骨头,感觉她这段时间门瘦了许多,比她高出许多的姐姐也在这一刻变得瘦小。
“本来就是。”她犟嘴道。
姜流星仅是从大姐嘴里得到的信息就参透出许多,在这一刻,她觉得一姐比任何时候都需要有个人坚定地站在她这边。
“她那个做法看似是顺应了民意,但实际上就是在操纵节目走向。”姜流星坐起来,看着姐姐道,“这么做的后果就是贫民更贫,富人更富,她直接斩断了那些后排练习生再次站起来的可能性。”
“你那时不一样,虽然每期都会有侧重的练习生,但整一季的节目里你都确保了大家的节目时长是一致的,外人不知道,但我知道,我当时为了剪视频,重头到尾翻看了许多遍。”
她带着哭腔,一副眼泪随时都能掉下来的样子,“如果由她来负责男练习生的节目,那估计前期没什么亮点的桑墨直接一轮游了。”
“他之所以能够被发现,就是因为你在救那些没被注意到的练习生,他也足够努力,在最后一刻拥有了自己的闪光点。”
“按照她的规则来,那么前期运气不好,没有遇到能够让练习生体现出自己魅力的事情,岂不是就直接宣判了死刑”
姜桔柚看她越说越激动,赶紧把人拉住,“好好好,你别激动。”
“她根本就不考虑那些练习生等到节目结束后会怎么办,甚至那些被选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