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有什么可惊讶的,伊之助不就是一直都是这张脸,你这幅模样也有点儿太超过了,都不太想承认我们是一个人了,好夸张。”
“一点也不夸张”
我妻家的金毛则“腾”地扭过头嚷嚷起来
“也太浪费了吧这张脸为什么要做男人啊,是女孩子的话绝对可爱到爆炸就算性格很差感觉也可以原谅,不过前提是女孩子”
不,那是你还没见识过伊之助真正的模样。
鬼杀队的善逸忍不住表情扭曲了一瞬。
天真就算长了一张很可爱的脸,这家伙也是第一次见面就把他打断两根肋骨的混蛋,脑子只有核桃仁大小的野猪头目前你们两个还不熟,所以看到野猪这张脸还会感到惊讶,等你这家伙也看见伊之助吃手抓饭,满地乱跑猪突猛进的时候,你也会像他这么疲惫的
就算是伊之助,在听见这两个一模一样的金毛讨论自己,并且丝毫不加掩饰的时候,也不会毫无所觉,于是他灵巧地从墙角倒立的姿势翻身下来,抱起自己的野猪头套,神气无比往脑袋上一扣,随后粗着嗓子问道
“哈你对本大爷的脸有什么看法吗”
“”
我妻家善逸的表情顿时从心痛又遗憾再带点痛苦的扭曲转变为了古井无波,整个人好像随着野猪头套的一扣而散去了所有烦恼俗欲,他看着眼前粗犷狰狞的野猪头,只觉得灵台清明,心下一片安宁,无比认同地点了点头
“被劈前黑色的,我现在突然觉得,你说的其实很对了。”
“什么啊好奇怪被劈前黑色的又是什么鬼啊好离谱的外号太过分了一点吧你是以为我不会叫你被劈前粉色的吗”
“蝶屋”对于伤员的安置都比较稳妥,包括正在恢复训练中的队员在内,都会舒适合理的住处。
鬼杀队那三只一开始就属于这种情况,他们在恢复完毕后接取的任务耗时也比较短暂,区区两三天的功夫,蝶屋并没有把他们的床铺分给其他队员,等到重新回来之后,也只需要直接住回原本的床位,其他什么都不需要改变。
但如果想要我妻家的善逸也跟着一起在蝶屋休息,则需要额外的关注,毕竟这家伙就算手上已经有了很亮眼的战绩,但还没松口成为哪个“柱”的继子,也没参加过鬼杀队的队员选拔,更并非伤员,所以一些书面上的登记,还是必不可少的。
“你们不是兄弟吗”
神崎葵接过用粗线装订的登记本,在看
到纸页上笔画规整、一板一眼的字迹时,露出了疑惑的神色
“我没有记错的话,你们是双子对吧双胞胎的姓氏也会有区别吗”
善逸先生的姓氏是我妻agatsua,那么这个新出现的双胞胎弟弟,也应当和他拥有相同的姓氏才对,但是她看这个弟弟写在登记本上的姓氏,却是写法与读音都迥然不同的我妻gasai双胞胎居然会有不同姓氏的情况吗
神崎葵陷入了沉思。
而且更奇怪的是,分明连姓氏都有着区别,偏偏两个人的名字还一模一样谁家给孩子起名会用不同姓氏却用同样的名字完全搞得一团糟了吧
再联想到善逸先生好像是自称他和弟弟失散后重新相遇,明明是双子兄弟,但是却拥有不同的姓氏这通常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