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说话了”刚刚还在你面前叫嚣的学生们,在看到艾尔海森后立刻变成了鹌鹑,面色写满了后悔。但艾尔海森可不会照顾他们的情绪,见状,自顾自地继续道,“那么让我来说,在智慧宫袭击大掌书,企图以非法途径接触禁忌知识,嗯,再加上藐视代理大贤者,拒绝回应其询问好了。”
“让我想想,这几个罪名加在一起,再加上同是素论派的学生,不知道赛诺会怎么断罪呢,呵呵。”
听到艾尔海森的话,几名素论派学子互相看了一眼,脸上是如出一辙的绝望毕竟赛诺在造神计划最后单挑镀金旅团、差点把净善宫打塌的威名,作为素论派学生的他们知道得再清楚不过了。
“倒也不必如此严厉,”看到几位学生绝望的眼神,你忍不住侧过头,看向艾尔海森锋利的下颌角他是不是又长高了,也更壮了,咳咳,你分神思考了一秒劝说道,“他们只是想要让我特批权限罢了。”
“只是想要特批权限罢了,呵,”艾尔海森发出一声毫无感情的冷笑,带动着贴着你后背的胸口也颤动了一下,“规则既然确定就应该遵守,因为私人感情而不断更改规则执行的标准并不会给你带来好处,亚西比德学长。”
“这不是因为私人感情,”涉及到学术问题,你比刚刚又多了几份争强好胜,盯着他的眼睛固执地反驳道,“法不容情,法不外乎人情,贤者曾经说过”
“他没有,”艾尔海森毫不客气地打断你的话,“那并不是他真正的论述,而是由他学生整理的语录。”
“但我和你讨论过,那句话是符合他一贯观点的,应当是他说的没错。”你皱着眉,有些不解地看向艾尔海森。而那个男人仍是那样波澜不惊地看着你,直言不讳地问道“哦,和我说过在哪里”
“就在我给艾尔的”即将脱口而出的话戛然而止,你顿了顿,转过头不再去看艾尔海森,而是果断道歉道,“抱歉,
是我记错了。”
执迷不悟。
守着那点两人都知道的秘密,却就是不肯承认,固执地维持和艾尔海森的距离,固执地不肯承认对艾尔海森的情感,麻烦得很。
但艾尔海森今天心情很好,所以他并不准备再与亚西比德为此事纠结,只是双手环抱胸前,冷淡地点了点头“行,既然学长认同,那就请按照规则,把这几人交给赛诺处理。我的下班时间到了,晚上还有安排,再见。”
艾尔海森说完话,没有给你反应的时间转身就走,只留给你了一个利落的背影,和被他的判决吓得瘫软在地的学生们。
你抿了抿唇,还是对他们承诺道“关于你们的事情我会再和艾尔海森讨论,你们先回去吧,下次做事情前记得,要想清后果再行动。”
你会和艾尔海森讨论虽然这样和学生说了,但实际你的心中也不是很确定是否能改变艾尔海森的想法。
如果说在今天之前,在你还只是他的笔友a时,你还有几分把握,但在今天之后,你却不再抱有信心。
握着写满名字的长长的名单,你沉默地坐在母亲面前,听着她有些歇斯底里地、逐个为你介绍名单上的学者。
“这是海迪夫普尔希娜,是层岩巨渊考察团的负责人,他的祖先曾发明过普尔希娜光锥。这是阿妮萨普尔比鲁尼,你小时候很喜欢的那本牧童与魔瓶的故事里就有她们家族前辈的注释。还有加扎里,虽然不是名门之后,但据说继承了迦毗鸠师的研究,未来不可限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