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也有时候,赶上天气不好,计划有变,赶不到下一个别墅地点。
这个时候他们就只能在附近找个旅馆住,都是开双间。这趟旅程程淮书居然罕见收起了他死皮赖脸的模样儿,变得认真又沉稳,很沉着地给安若当导游。
也有时候,刚巧不巧,遇不到合适的酒店。
安若祈祷着不要碰到到不了目的地也找不到酒店的时刻,不然她就要和程淮书在车上过夜了虽然车里什么都齐全,但安若暂时不想跟她的丈夫孤男寡女。
可那天真的太不巧了。
他们才出发一段路,就碰上了前方路出了问题。又下了瓢泼的大雨,他们只能就地休息,旁边挨着便利店。
安若有点儿咳嗽,程淮书下车去给她找感冒冲剂和止咳糖浆。男人淋着雨,回来时,却发现安若正在往车下跳。
“做什么”
安若“想吃薯片。”
她才吃过薯片这两年安若胃口好了很多,经常吃一些垃圾食品。那些东西又没营养又拉嗓子,安若吃了薯片就不爱吃饭,两三年了,要比程淮书昏迷前还要瘦了好多。
程淮书皱眉,伸手摁住她要下车的腿。
昨天他就阻止她吃第一包薯片了安若记仇,瞬间翻了脸。程淮书把她又给推了回去,自己重新上了车,关上车门。
把兑好水的药,用嘴吹了吹,递给安若。
“喝。”
安若“”
这些日子,两个人默默形成了一个很古怪的关系程淮书依旧不碰她,但他总是管着她,什么小事都要管。
睡觉不能蹬被
子,吃饭不能老想着吃零食,在酒店要锁好门,不能半夜爬起来去楼下买薯片。
好像在用他的方式,弥补一些她过去缺失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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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若不反感他突然变得如此亲力亲为,但时间久了,她就很想要叛逆。后来就逐渐演变成,程淮书管她什么事,她就不听不听,跟他对着干。
安若感觉自己好像真有些耳濡目染,被程淮书给染成变态了。
每次叛逆,她把程淮书气到快要爆炸了的时刻。
她居然希望,他能够
把她扔到床上去,用蛮力。
狠狠让她闭嘴
然而她越是想要什么,程淮书这个玩意儿就越不去做他似乎彻底与过去的程淮书告别,不愿意再强迫她一丁点儿每一次安若把他给点着了,程淮书能看到要气疯了,但他宁可拉开车门、去外面转三圈。
也不会再一次,去克制不住地伤害她。
这一次依旧是这个模样。
安若又想要叛逆,她盯着程淮书手里的药,看了几眼。
转头,就要去摸旁边的薯片。
程公子皱眉“先喝了药。”
安若扭头不理“我想吃薯片。”
“”
“”
“”
雨滴答滴答敲在玻璃上。
安若抱起来薯片,真的就吃了起来。程淮书依旧什么都不说,雨天好像把两个人都话语都给浸透了,说不出来了。
“咳咳”
薯片呛到了,安若咳了两声。咳嗽声音愈发大,雨敲落的越来越响,她咳了好长一段时间才停了下来。
薯片也快吃完了。
药也凉了,安若刚要把包装袋放到一边去,忽然,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