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不仅牵扯到了简今兆和鲸影,同样牵扯了席追、闻春申导演等人,势必是要彻底解决的。
“好。”
简今兆挂断电话,回到了闻潮声的专属病房。
他浅浅地敲了两下门,透过门上的小玻璃窗和守在病床前的席追对上视线。
很快地,席追走出了病房,“今兆。”
简今兆心系病床上的好友,“情况怎么样退烧了吗”
“还没,今晚我先守着他。”
席追摇了摇头,眸底满是复杂,“医生刚才和我说,等潮声醒后得去做个心理方面的有关检查。”
简今兆眉心微蹙,却也赞同,“嗯。”
闻潮声原本就是一个高敏感的内耗性格,又长年活在常鸣的精神控制和压迫下,今晚甚至痛苦到了想要结束性命,说心理没问题才是假的。
“和宋老师他们说过了吗”
“嗯,他们买了明天最早的航班飞过来,我明早让我助理去接。”
席追顿了顿,突然想起了一事,“对了,今兆,宋姨和我说,她和叔叔每年都会定时给常鸣汇上一笔钱。”
闻氏夫妇心里也明白,当初为了儿子的导演前途、花钱压下消息有些“欺负人”,他们也一直为了自己歉意在尽量做补偿。
简今兆皱眉,“潮声在电话里没提起过这事。”
席追眼色一沉,“我怀疑,常鸣连这事也瞒着他。”
一边心安理得地拿着闻氏夫妇的赔偿,一边又装成受害者的样子以“爱”的名义绑着闻潮声,简直无耻
“这样吧,我先回去和嘉姐她们讨论接下来的公关步骤,等潮声醒了,你记得联系我。如果他愿意亲自将当年的事情公之于众,其实舆论很容易掰回来。”
如今这把火烧得越旺,对方就越容易引火烧身。
席追明白颔首,“好,我待会儿让我这边的运营团队联系你们。”
闻潮声出了这种事,他不可能放任不管。
简今兆应话,“行,那我先走了。”
席追叹了口气,认真道谢,“今兆,谢了。”
要不是简今兆在闻潮声筹资最困难的时候伸出援手,让他重获了暖意
和信任,愿意在“结束生命”
前拨通这则电话。
或许,今天的事情将会是另外一个走向。
席追一想到傍晚那抹坠入水中的身形,心脏就不受控地发疼,还好,他来得及抓住他。
“不说这些谢不谢的了。”
简今兆拍了拍席追的胳膊,将安慰藏在寻常叮嘱里,“席追,照顾好他。”
“我会的。”
简今兆再次见到闻潮声,是在第一天的下午,对方勉强退了烧,脸色还带着病态的白。
“好点没”
简今兆特意给好友带了一束花,转交给席追后才坐在床边。
闻潮声下意识地攥紧被子,瓮声道歉,“对不起,昨天是我一时糊涂做错了事。”
简今兆纠正,“不是做错了事,是做了傻事。”
闻潮声抿了抿唇,是后悔也是惭愧,“席追已经和我说了网上的舆论走向,是我、没处理好和常鸣的关系,连累到了你们。”
“潮声,你听我说”
简今兆看了看席追,在他的目光同意下说出心里话,“这些年,你是被常鸣的偏执绑住,更是被你自己困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