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腰背,“就这儿,早上起来就酸胀难受。”
林启铭顺势坐到他身边,“后背你也不方便,不如我帮你看看”
“好呀。”谢拂衣随口应着。他丝毫未觉一个o在a面前脱衣服有什么不妥,在他眼里就把自己当成了一个a。
谢拂衣将睡袍带子松了松,从肩头将睡袍往下拉了拉,松松挂在臂弯,露出雪白肩背。
林启铭黑眸发沉,嗓音都哑了,他握住颤抖的手免得自己控制不住扑上去,哑声道“拂衣,你这样不方便,不如你趴到沙发上。”
谢拂衣不耐的嘟囔了一声,“磨磨蹭蹭”但还是听话的趴好。
“拂衣,你是腰上不舒服对么我还要往下再拉一点”林启铭沙哑着嗓子,像是在征求他的意见般,声音越发温和,手上的动作却并不迟疑。
“嗯。”谢拂衣无所谓的应了声。
林启铭坐在他身边,垂眸便是香软的oga衣衫半解乖巧的趴在沙发上,仿佛任由他为所欲为。
他手指勾起睡袍边缘往下一点点掀开,光滑的脊背曲线跟着延伸而下,白如暖玉的皮肤紧致细腻,一直到腰部,两个小巧漂亮的腰窝深陷。
只是如此诱人的地方此时却有两个青紫的手印,在白嫩的皮肤上是如此显眼。
林启铭胸口一闷,不由得恼火,暗道那叶白萧装得冷漠禁欲模样,也做这些下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