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知愣了一下。
说完后沈信就不留下来了,他转身离开这里。
只剩下玄知一个人站在走廊里看着沈信离开,等彻底看不到他的身影后玄知才微微叹口气。
“该说不愧是天眼吗看事如此的不拘一格,真是应了那离经叛道的断词。”
“这么硬的一个人啊。”
但即使如此玄知也不打算把这件事告诉谷桐,在玄知看来不告诉他才是最稳妥的选择。
他也没有犹豫,在沈信走后立刻给范父打了电话,确定骆米乐就是那个拿走谷桐命轨的人,让范父直接把人绑过来,上面允许了,范父一听到这么说就立刻找了人,那些人在骆米乐离开准备回学校的时候把人给套了麻袋。
骆米乐醒过来的时候就发现自己被绑在一个黑漆漆的地方,他被捆在椅子上,而旁边竟然站着本该生死不明的谷桐。
“谷桐”骆米乐惊恐的喊了出来。
“骆师兄,好久不见。”谷桐面无表情的和他打招呼。
“你不是死了吗”
“是啊,我已经死了。”谷桐说“所以现在你在地狱里和我说话,我就在地府等你下来报仇呢。”
旁边的玄知
咦这个谷桐看上去柔柔弱弱,现在怎么戴着一股子锐气。
“不对,不对”骆米乐想挣扎,“你没死谷桐你竟然没死”
“我要是死了,还怎么看到骆师兄这副嘴脸。”谷桐不甘示弱,身为理科生竟然一点都不露怯,“我真是没想到,害我的人竟然是你,往日我不管做什么都会带上你,我以为我们是朋友。”
“朋友笑话”骆米乐似乎是明白了自己的处境,现在什么话都敢说了,“你只不过是可怜我罢了”
“你是谁啊,老师的宝贝,学校里的天才你什么得不到要多少朋友有多少朋友只不过在文章上给我填个名字就当买走了我这个人是吗”
“我恶心你”
谷桐闭上眼睛,看着骆米乐丑恶的嘴脸,他真的为自己以前感到不值。
他是真心拿骆米乐是朋友,否则也不会带着他做实验,还给他填上名字,分享自己的成果。
最后却是这个结果。
是啊,别人给的哪有自己做出来的香,他做不出来,就准备把谷桐的全部拿走。
眼看着谷桐不说话了,玄知才开口,“说完了吗”
这时骆米乐才发现这里还有第三个人。
“是的,我没什么好说的了。”谷桐道“谢谢玄知先生帮我,请把我们的命轨换回去吧。”
“当然。”玄知点头。
“什么”骆米乐终于怕了,“不能换回去,不要不要”
玄知怎么可能听他的,当他这个玄学部是白当差的吗
骆米乐挣的椅子噼里啪啦响,他嚎叫着,但依旧无法阻止,他眼睁睁看着玄知把那根钢笔折断了,又对着他们两个人说了什么话,下一刻又在他们身上贴上不同的符咒。
他疯狂的摇晃,却根本无法把符咒摇晃下来。
玄知最后念出一句话,话音落下的瞬间,骆米乐惨叫一声。
他感觉到尖锐的疼痛在他的身体里炸开,就像是他的血液在沸腾,他的五脏六腑都开始腐烂,就像是他一口口喝下了化骨水,嗓子眼都被腐蚀,他疼得叫都叫不出来,最后吐出一口黑血便晕死过去。
谷桐被他的惨状吓到了,仿佛自己也幻疼了一样。
“命轨已经重新归位了。”玄知连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