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点多的天空,已经有了几分亮意,轻纱似的云朵透出些极淡的彩来。
这栋酒店的顶层高耸,我几乎感觉那些云朵就在窗外,触手可及,鹅黄色的光芒也隐隐约约透过玻璃。
我洗完澡出来的时候,李默站在窗前,转过头,眉头挑高,“说吧。”
“看日出啊。”我嬉皮笑脸的,走到他身后,“你不替我高兴吗六点一过,我就要和委员会的人再次登上演讲台,公布我的新身份。”
李默道“酒店是官方和摩甘比合作给你的,日出是免费的。”他的金眸里几乎有些讥讽,坐到了落地窗前的藤椅上,两条长腿交缠在了一起。
“你以为我看不穿你的小把戏”李默话音拉长,“穷酸的把戏。”
我坐到落地窗旁边的弧形飘窗上,曲着腿,“我本来也没多少钱啊”
“你有没有,你心里清楚。”李默顿了下,才道“就算我给你的不够,许琉灰给你打的也不少,不是吗”
他说完,却不等我回答,换了个话题,“执意换房的理由是什么”
我道“不是我执意,是我本来就要换。但我真的很怕。”
我放松脊背,滑溜溜地从弧形窗往下滑,走到李默面前弯腰。他好整以暇地望着我,我伸手把他的眼镜拿下来,他金色的眼眸便骤然眯了下,仍然望着我。
“奥朵死在我面前了。”我抿了下唇,“很可怕。”
我又道“执行任务的人,也站在我面前,他是我的哥哥。”
李默蹙了下眉头,“明明资料中显示,他已经失踪了,怎么会和摩甘比有牵扯你最好没有撒谎。”
“我没有。”我垂着眼,道“我上学的时候,他可能就和摩甘比有所牵扯了。”
李默静静地望着我。
我道“他经常一身血腥味,有时候会受伤,也有时候会带着很多钱给我。”
李默的眼睫颤动了下,他握住了我的手腕,将我拉到了他腿上。他道“你哥哥,是j是的话,那你也算有本事,一声不吭。”
“怎么你们人人都知道他的样子”
我感到了些困惑。
“他是唯一一个和摩甘比家家族上任家主没有血缘关系,却能登上如今位
置的人。”李默沉默了许久,才道根据军部的消息,他也疑似参与了摩甘比暗中支持的反叛军,前阵子刚从牢里放出来。”
我“”
我有些震撼,“他什么时候坐的牢”
李默拿出终端查了下,又笑起来,“现在我相信你们是兄妹了。”
他给我看了眼时间,我一时间语塞。
陈行谨坐牢的时间里,竟刚好也是我在十二城被抓的时间。
“你把这件事告诉我,那我也要问了,你和反叛军的关系是什么呢”
李默的眼神有些锐利。
我道“我看热闹被抓了。”
李默扯了下嘴角,“陈之微,你知道我现在不是很高兴吧”
“我没有撒谎啊”我老老实实道“有人欺负我,我打听了反叛军的消息,然后煽动那人去参与。他们被抓,我去看热闹,也被抓了。”
李默气笑了似的,“说话说一半,就不算撒谎”
“那一半也是事实,别人怎么想,管我什么事呢”
我理直气壮地道。
李默正要接话,我却按住了他的肩膀,轻轻地吻了下他的脸颊,低声道“算了,我不想说这些了,我只是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