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茶不解“为什么”
“我担心甘竹雨怀恨在心,将怨气都撒在阿邬身上,越照顾越病。”冷山雁淡声道。
白茶低声“那不是更好。”
冷山雁瞥了他一眼“甘竹雨最多也就来照顾阿邬一两天。”
“不是说他跟詹和两个人,一个要照顾阿邬一直到康复为止,一个要顶替阿邬之前干得活吗甘竹雨怎么就干一两天我看阿邬可不像一两天就会醒来的样子。”白茶闷声道。
“甘竹雨的卖身契在我们这里,詹和却不在,他看到那么多活堆积着,肯定会找借口回家躲一阵子,所以无论甘竹雨怎么选,最后都是他来做。”冷山雁唇角轻慢地扬起。
“哦原来公子您是在耍他玩呢,也对,该让那个小贱人吃点苦头了,以为傍上了太爷就万事无忧了,切他就算再得太爷喜爱,在娘子面前,也毫无可比性。只是詹和,就这样放过他了他之前可是撺掇着太爷给您使绊子呢。”白茶道
冷山雁漫不经心地笑了笑“他这次走了,再想回来自然就没那么容易了。”
白茶捂着嘴呵呵笑。
“行了,你照顾好阿邬,别出差错。”冷山雁嘱咐道,准备离开。
白茶撇了撇嘴“哦。”
冷山雁侧眸看向一脸闷闷的白茶“让你照顾阿邬,你就这么不开心”
白茶嗯了一声。
“你对他有意见”
白茶沉默了一会儿,说道“我觉得他又丑又装怪。”
冷山雁微微挑眉。
“公子您还记得阿邬的嗓音是什么样的吗”白茶问。
冷山雁回想了一番“低哑,有些粗。”
“对,没错他平时说话的时候就是这样的,粗粗哑哑的,但是他跟娘子说话的时候就不是这个声音,故意夹着嗓子,跟平常完全是两幅面孔”白茶说道。
“”冷山雁轻笑了一声。
“还有啊
,这个阿邬看起来挺老实的,但是眼珠子从来不老实,只要娘子露面,无论他在做什么,总是会偷偷地看娘子,我逮着他好多回了。”白茶一说起阿邬的小动作就滔滔不绝。
“娘子常常说阿邬老实,估计是被他的假面孔骗了。我看呐,他这次发烧也是故意的,不然怎么晕哪儿不好,偏偏晕倒娘子面前分明是在博娘子的怜爱这家伙心机不比甘竹雨低,真是丑人多作怪,竟然敢惦记咱们娘子,也不拿个镜子照照自己他配不配,这样的人等他病好了,就该赶他出去”白茶翻着白眼。
冷山雁勾了勾唇,笑声沉缓“随他去吧。”
白茶不解道“公子,您难道想放着这个祸害在身边,一直勾引娘子吗”
“何必小题大做,弄得家宅不宁。”冷山雁盯着昏睡中的阿邬,眸光薄寒疏冷,尽是看不透的深邃。
小题大做这叫小题大做
白茶看着冷山雁离开的背影不解。
就在这时,昏迷中的阿邬难受地哼了一声。
白茶不耐烦地啧了一声“怪不得公子不把你放在眼里,丑得难以下咽。娘子如今可是苏城县里响当当的人物,多少男子上赶着来当小侍,我看着你都反胃,何况娘子呢。”
第二天,甘竹雨端着自己亲自熬得粥来到阿邬的房门前,但门却推不开。
无奈他只能敲了敲门,白茶打着哈欠开了门“你怎么现在才来”
甘竹雨端着粥赔笑道“我给阿邬熬粥,这才耽误了一些时间,阿邬好些了吗我想进去看看他。”
白茶拦在门口“说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