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冰烟听得云里雾里,感觉像上了一堂玄学课,好像听明白了、受启发了,又好像什么都没明白。
盛缙“一点小想法,仅供参考。”
“不不不,”景冰烟若有所思,“我觉得很有意思,这实在是”
她像是想到些什么,甩了甩手上的水,急匆匆冲出了厨房。
李妍笑着拍拍手“好耶烟烟又有好本子了”
磕一口妍烟
妍烟绝配这是能说的吗
两个漂亮姐姐在一起吧
你们在一起男人什么的都去
暴言
眼见氛围安定下来,盛缙突然轻描淡开口,语气镇定地仿佛在议论“今天中午吃什么”“关于第二个问题,我会在什么情况下对有瑕疵的人动心。”
所有人“”
oc这是真的能说的吗
没人想到他会真的主动提及这个问题包括何泽书,在场所有人的注意力一瞬间达到巅峰。
“答案当然是,我本身就是有瑕疵的人,地球o千万残次品中的一个,
生、老、病、死甚至动心,都跟常人一样,没有半点特殊的地方。”盛缙用平淡的声音没有波澜地陈述。
其他人a观众“”
听君一席话,如听一席话
我居然真的期待会有重磅情节
盛总,打太极您是专业的
怎么做到把废话说得这么漂亮的想学
论语言的艺术
何泽书低下头,突然感觉被盛缙的声音屡次带动情绪的自己有些可笑,他轻轻抿住唇,只专注于把案板上的胡萝卜切细一些甚至忽略了盛缙已经走到他身边。
“小书,你才是真正完美的那个。”
盛缙的低语轻轻落在他耳边,何泽书猛回过头,却只看到盛缙往灶台边上走的背影,刚才的声音恍若幻觉。
何泽书“”
“泽书,”邢烨然看向何泽书,“葱切好了吗”
何泽书花了两秒才从茫然中抽离出自己,他赶忙把盛着葱的小篮子递过去“给,烨哥。”
何泽书的脑子里很突兀地弹出一个念头
会不会,就是说,有没有这样一种可能
盛缙他、他喜欢的是现在的“何泽书”
单单是这样一个类似于苗头的想法,就让何泽书的心脏微微充盈起来。
但这个念头刚刚“破土而出”,就被何泽书原地掐灭不行不行他明明都和原主结婚生子了,我在想什么荒唐事。
他努力把这些“邪念”从脑子里摇出去,落刀都有种气势汹汹的感觉“嘭”
吓了旁边无辜的田野一跳“何泽书”
“抱歉”何泽书面无表情地道歉,“手抖了。”
田野“哈一般来说切菜的时候手抖会这样”
何泽书没有再回答,“专心致志”处理起面前案板上的胡萝卜,动作比平时还干错利落几分。
“嚯”从他手里接过胡萝卜丝的田野发出惊叹,“今天的胡萝卜丝比前两天还细书,你进化了啊”
何泽书微微一笑,没有多说,又开始麻利处理起案板上的食材。
时间过得很快,一群人热热闹闹说笑的功夫,午饭就差不多做好了,又是一转眼,一顿饭的功夫也没了为期两天的惊喜嘉宾邀请活动已经接近尾声。
下午,几组嘉宾聚在木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