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她没去,就是不想碰见纪樾,这回她是不想再和他有什么交集,最后永远只成为陌生人。
眨眼就到第二日晚上。
没去夜宴的宁卿趴在桌上,掌中翻出一个玉简,向裴谨传音提醒他,“师兄你别忘了给我带些吃的回来。”
她等着那边回信,却发现那边一直没动静,以往不管她发什么,师兄都会回的呀。
夜幕彻底沉下来,宁卿的房里只亮着两个鲛珠,
其余的屋子都黑着,月亮渐渐升起,银白月光洒满青梧山。
她坐在桌边翻看修炼典籍,但看了半晌又停下。
小说里,这个时候师兄会中药,上次,系统说师兄中药但她看着不像,这次,时间线发生了改变,是否会按照书中所写那样发展
宁卿有些不安。
宗门苍羽殿,一弟子手提精巧的茶壶,悄悄抬眼一看,发现裴谨一直看着他的动作,手吓得一抖,本以为他发现了什么,但他心神好像又在别处。
弟子心稍宽,立即低头,为身侧之人倒茶。
热闹喧嚣的大殿中,裴谨身着一身素白长衫,像是与周围之人隔离开,手持茶杯静静饮茶,看见桌上宁卿爱吃的糕点,便收起来准备给她带回去。
身姿挺拔却透着随性淡然,如早晨的森林,周身仿佛笼着一层薄薄的云雾,不可捉摸不可靠近。
片刻后,裴谨面不改色放下茶杯,在察觉不对时立即使用灵力暂时让自己清醒。
这杯茶有古怪。
裴谨微垂的眼眸里生出异色。
他寻了个由头起身向在座各位告辞,面色无异地离开大殿。
宁卿翻了两页书,但看不太进去,果断掏出玉简向江苑苑传音,“今晚的夜宴你去了吗,有没有看见我师兄”
宴会上随师尊前去的江苑苑收到传音,往觥筹交错的宴会上扫了一圈,刚才人都还在,这会儿竟不见了。
“方才我看见了你师兄,他这会儿应该回青梧山了。”
宁卿心里不安定,索性出门等着他,但是等了好一一会儿都没见找人,想了想,正要下山,却看见夜色中一只火红的大鸟飞向她,在竹楼面前落地。
男人面色潮色看着不太对劲,宁卿立即过去扶住他,下意识看向他的身下,想知道他究竟中没中药,但可惜的是,冬日的大氅宽大厚重,她看不出来,也无法感知到什么。
“师兄,你还好吗”宁卿有些担心。
裴谨却将她推开,语气还算平稳,“师兄无事,我有些累了,想回屋休息。”
但宁卿特别好奇他究竟有没有中药,若有的话,她不介意和他睡一觉,反正睡了这么多次,她没觉得怎样,反而她还十分兴奋,也不知道她若是拉着他不放,师兄会怎么做。
宁卿拽住他的手不让他离开,“师兄,你脸好红,这是怎么了”
裴谨一直在克制忍耐,宁卿柔软的手却触碰到他的手腕,额角青筋跳动,他捏紧手心,尽量保持语气平稳,不让宁卿发现异样,“师兄只是累了。”
“可你这样不想累了,反而像”宁卿支支吾吾,“像是中了不干净的东西。”
裴谨一愣,有些迟钝的神经突然紧绷,语气掺了几分危险,“阿宁,你既然有所猜测,那就将师兄放开。”
“师兄打算怎么办”宁卿还是没放,甚至握得更紧了,她现在就像是调戏良家妇女的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