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锐一直给那几个俘虏灌蒙汗药,完全没有让他们清醒的意思,直到返回王府,提着几人去了自己的住处,打晕之后,继续关在房间里。
父亲回家,本体打起精神出来迎接。
谢珩这个客人也按照礼数来拜见主人。
不过最关心太平王的,并非他们两个,而是傻逼弟弟。
太平王骑马回府,在正门处下马,将缰绳递给了旁边的马奴。
薛沉和宫九走上前,齐声道“爹。”
宫九“一路可还顺利”
太平王迟疑了一下,拍拍宫九的肩膀,笑着说“沉儿又跟涟儿换衣服穿了”
宫九“”
薛沉“”
太平王“”
系统好尴尬啊。
太平王也很尴尬。
别人认不出他们兄弟也就罢了,他身为父亲,竟也认不出来,实在说不过去。
太平王跟大儿子更亲近些,小儿子性格好强,不喜欢被当成孩子看待,他很少这样和小儿子有肢体接触。
触碰到小儿子时,他那一瞬间的紧绷,瞒不过父亲的眼。
即便如此,太平王也不好区别对待,若是分清两个儿子后,突然对小儿子疏远,岂不是寒了孩子的心
太平王没有放下手,而是揽住宫九的肩膀。
薛沉我弟现在看起来想吃人。
系统是的
太平王亲昵地回答“涟儿放心,爹爹一路都好。家里怎么样沉儿身体好些了吗”
宫九阴沉着脸“张榜后来了不少人,全都是庸医。”
薛沉温声说“我也还好。”
太平王过来握住他的手,两个儿子一左一右,随他一起回府“看来还是没有什么起色。”
薛沉愧疚地说“是我不孝,让爹爹费心了。”
系统你好会演。
薛沉你再嘲
系统安静下来。
薛沉很满意,关了几次小黑屋,嘴贱系统终于长记性了。
太平王动作自然地松开宫九,另一只手也拿过来,拍了拍大儿子的手臂“怎么能是你的错,是爹不好,没能找到医治好你的办法。”
薛沉“怪不得爹爹,爹爹也不舍得怪我,都是弟弟的错。”
宫九茫然地看过来。
薛沉温柔笑了笑。
宫九冷酷地转过脸去。
太平王也笑了起来“你弟就是这性子。”
小儿子的性格并非一开始就是这样的。
他幼年时跟沉儿一样活泼可爱,王妃死后,两个孩子都大病一场,沉儿病好后,逐渐从悲伤中走出,涟儿却仿佛始终不能接受母亲死亡的事实,自那时候起就变得沉默寡言,逐渐成了今日的样子。
每每想到此时,太平王都心痛难耐。
若是他能早些发现heihei
谢珩朝着太平王作了一揖王爷安好。
太平王回过神,见到儿子太过高兴,他都没有注意到其他人。
他循声望去,看到一个年轻俊秀的青衣男子,眉眼含笑,亲切地看着自己。
他不禁心生好感,这孩子眉宇间的温和,倒是跟沉儿很像,一看就是仁善之人。
太平王见过的人太多,没想起来他是谁,直言道“你是何人”
谢珩“在下谢珩,是世子的朋友,身有不便,无法起身见礼,还请王爷勿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