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中的二方势力都不自觉地停了手要抢的遗体都不见了,他们还争什么
“完了,
”不知道是哪个精灵喃喃地说,“母树直到现在还没有选出下一任的王。”
安布罗斯不自觉地偏开脸,但视线仍旧着魔似的留在床上。
他一遍又一遍地回想王最后的口型。
她对白夜说的是“谢谢”。
谢什么谢白夜这个陌生人是唯一愿意送给她解脱的存在
“你杀”王夫目眦欲裂,他磕磕绊绊地前行,难以置信地扑到床前,喃喃地说,“你杀了她”
白夜终于从床底下爬出来了,她甩甩马尾辫,语气很轻松“是啊。”
“你杀了她”王夫只是自言自语地重复这几个字,仿佛暂时失去了语言功能。
“你之前为什么不动手啊”白夜侧弯了下身体,很不解地问跪在床边的王夫。
王夫像是受到刺激一般扭头,泛红的眼睛牢牢盯住白夜“我怎么可能亲手杀死自己的爱人你以为所有人都能像你一样吗我们的进退两难你又能懂什么”
白夜眨了一下眼,像是不懂他为什么生气似的“可我只是帮她实现了愿望。”
“愿”王夫倏地失声。
“是啊,如果一个人想有尊严地活下去,大家都会尊重吧”白夜伸长手臂够到床上的花束,不解地问,“那为什么南娅想有尊严地死去,却不可以尊重她”
她说着,好奇地拍掉花束上的露珠,端详一下,似乎觉得还算满意,于是反手塞进空气里,就这么用完立刻回收了。
王夫失魂落魄地跌坐在床边,已然说不出话。
而博士站起身擦了一把脸上的血,冷声说“因为身为王者,就要承担其义务。她的生命,她的一切,从来不只属于她自己,而是整个种族。”
白夜歪头想了一下,很是疑惑地说“但你们精灵好像也不是非要有这棵树才能活啊。”
“”博士被噎住了。
“我记得母树不就是给你们开小号用的吗”白夜不满地道,“就算你们没有树也能活好几百年,不过就是不能无痛治病、长生不老了,到底在矫情什么”
安布罗斯“”等一下,理好像是这个理。
“你们还精灵呢,不如改名叫树奴算了。”白夜又把那桶没吃的爆米花抱了起来,顺带很珍惜地捡起了落在床上的几个零散的,嘴里没停,“和以前那种每年给土地龙王献祭几个童男童女,希望来年风调雨顺丰收的糟粕有什么两样”
安布罗斯感觉到已经有好几道目光在悄悄往自己身上瞥了,像是暗示着他上前圆场。
不,就算是安布罗斯,也从来没见过白夜突然说这么多话她自言自语的时候不算。
虽然白夜这时候看起来还是个漂亮可爱天真无辜的小女孩,但她的身份和武力值放在那,这一室人都不想在没有必要的时候去触她霉头,只能转开视线当作她并不是在骂自己。
“至于你们母树还没有选出下一任精灵王的解决办法很简单,”白夜捞了一把爆米花,站在床上俯视一圈房间里的大小生物,挺胸道,“我宣布我今天开始就是你们新一任的精灵王了,不同意的统统会被我抓起来去种葡萄唱歌”
安布罗斯“”
无语的同时,他居然不自觉地松了一口气。
太好了,这才是他认知中的白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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