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谁,用利益还是武器都没办法撬动你这张嘴,我当然不会做无用功。”
“我用的只不过是一点能让你快乐的小东西而已,不会对神经造成损伤,你看,你的大脑现在不还是很清醒吗”
不清醒的猎物玩起来没有什么意思,琴酒果然还是凶一点更有味道。
他现在确实很清醒。
绝对要把这个女人杀掉绝对
“别那么生气嘛,”她说,“确实没骗你,只是除了一点小小的副作用相信你现在也已经察觉到了。”
她抬起手,向晋江不让写的部位挥鞭。
啪
极致的痛爽闪电一般瞬间贯穿身体的每一处,他额头已冷汗涔涔。
“怎么办,”江奏叹了口气,“以后琴酒先生的身体就记住这种感觉了,光是就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