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折竹转手递给他一柄长枪。
不是法宝,是咒具。
“用这个。”
“啧。”夜雪重接过,挥了几下,随手祓除了几个咒灵,但他却是一脸不爽的表情。
时折竹同样掏出一柄咒具剑,笑着说他:“别嫌弃了,你还想稍后吞噬过多导致自己又魔气失衡吗”
“没,我只是嫌弃这枪太烂了而已。”
这长枪已经是特级咒具了,还是时折竹从五条悟那儿借来。时折竹稍微改造了一下,让其可以承载一定的灵力,能让夜雪重更好地驱使。
然而即便如此,比起夜雪重往常用的武器,这个半改造的长枪显然还是入不了他的眼。
时折竹也只能对他说:“我这次可就只带了两个咒具,不然你用我手上这个”
夜雪重扫了一眼他手里的剑,那甚至都不是特级咒具,就是时折竹随手从高专忌库那借的一把。
夜雪重更嫌弃了:“算了。”
他师兄都这么委屈了,他还矫情个啥。
夜雪重一个掉头,决定将武器不顺手的不爽心情发泄在这些咒灵身上。
单方面的屠杀开始了。
而羂索,真的如他所想的那般,成功逃脱了吗
京都
一间普普通通的单身公寓里,被完好保存着的一具男性尸身在一阵咒力波动过后,突然重新拥有了生命力。
他直起身来,面上表情狰狞。
可恶,该死的修真界,居然破坏了他筹备了这么多年的计划
幸亏他之前出于谨慎考虑,提前准备了用来转移的身体和术式,才让他得以逃脱保命。
可是想到狱门疆之后可能会被他们安排让那个器灵进入,已经被封印的五条悟又会被重新放出来,羂索脸上的表情更加阴鹜。
突然,他听到了有什么细微的声音从他身后侧传来。此时已经是草木皆兵的他惊愕转头,映入眼帘的是一只碧眼的小黑猫,它坐在柜子上,正专心致志地舔着自己的爪子,方才羂索听到的声音,就是它舔爪子的声音。
羂索瞳孔一缩。
他还不至于会觉得这是一只普通的小黑猫。
咒术界最年长的妖修伏伽。
来不及去想究竟是费奥多尔失败了还是背叛,羂索的表情顿时阴沉了下来:“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资历最深的老前辈,现在却只有筑基期的修为。”
伏伽猫猫瞅都没瞅它一眼,似乎他就是个完全不值得在意的玩意儿,舔爪子都比他重要得多。
而这,也让羂索的表情更加阴狠。
这具身体虽然并没有夏油杰那么强,可也是他精心挑选出来的。现在他的条件已经不允许他再进行第二次身体更换了,他现在只能杀出去。
于是,他动了手。
回到五分钟前,吾舟在离开了夜雪重的战场之后就径直前往了虎杖悠仁他们所在的明治神宫前站。
他走得并不快,因为正如他所说,他就是个非战斗人员,过来演个戏、摸个鱼就成。所以他基本上是以散步的速度往那边走。
很快,他就后悔了,他就应该飞速跑到江晚柠那里去才对。因为在途中,他遇到了另一个人。
白发掺红,紫色双眸,妹妹头,和尚打扮。
两面宿傩的手下里梅。
对方看上去原本并不打算管他的,但是在看到他手中的狱门疆后,一个猛掉头,挡在了他的面前。
吾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