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天麟很清楚这帮人的投机性,就当没听到这话,直接说道“当下国家有三件事,第一件是抓获数万英国俘虏。这些人与澳新军团那些犯罪分子不同,如果甄别后没有犯下罪行,自当保护他们的正当权益。而且对这些人来说,必须有人向他们传授中国先进的文明,帮助他们从不成熟的落后欧洲哲学荼毒中解放出来。”
听到这么一个差事,学者们虽然都觉得自己懂得中华文化,但是向英国战俘搞培训,与学者们期待的进入政府当官颇有差别。
沉默片刻,胡适说道“宣扬中华文化,我辈义不容辞。只是何主席学富五车,我等若是班门弄斧,反倒不美。”
“自有人安排。”赵天麟答道。
其他学者听胡适这意思竟然是想直接从何锐那边接受差事,都觉得胡适未免太鸡贼了些。
赵天麟继续说道“第二件,日本素来以华夏自居。未来只怕会与日本辩经,此当有所准备。”
当即有不少学者说道“泱泱中华,岂能容倭人班门弄斧。若是倭人敢来,定然让其心服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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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这些人如此有自信,赵天麟说出了第三件事,“经济强则国力强,诸位兄台当向外讲述国家未来的政策,让天下皆知中国方向。”
诸位学者们愣了愣。赵天麟这话可就意味深长,搞经济在学者们看来就是赚钱。他们若是有陶朱公的能耐,自然会去做。但是他们自己虽然做不了赵公元帅武财神,可他们的亲属中却有不少人从事商业。但何锐政府的政策到底如何,学者们并不清楚。
就在众人考虑该怎么询问之时,赵天麟站起身说道“方才段议长与徐馆长前来,是张公托他们叫我前去张公那边。时间快到中午,诸位,我得准备一下。”
听闻是张锡銮邀赵天麟,学者们哪里敢多话,只能起身告辞。离开赵天麟这里,那些已经有所选择的学者心中欢喜,只等着被通知。还没做出决定的学者们在心中盘算着那一条路对自己最有利。
到了门外,有些人想约大家一起吃个饭,众人也觉得有必要谈论一下。便在附近的饭店找了个包间,等坐下最后,有人酸溜溜的说道“张公深居简出,此次定然是听到亚洲国际法庭之事,特意请了赵总理。赵总理这面子真令人羡慕。”
众人都觉得北洋对外的时候同气连枝,内部也分裂的厉害,北洋老前辈中只有张锡銮一人将所有身家都压在何锐身上,所以人人都想走张锡銮的路子。但张锡銮是何等人物,除了在大事上努力推动之外,从来不因为私人关系而举荐任何人。走不通这条路子的人虽然嘴上各种不满,其实心中都很佩服张锡銮竟然从不得意忘形。
张锡銮此时邀请赵天麟的消息传出去,却是一桩美谈。看来老头子便是到了这个岁数,依旧没糊涂。
赵天麟一直很佩服张锡銮,也知道老爷子这几年从不收礼。但空手而去也不合适,就从家取了一份文房四宝包起来。被迎进张家后花园,见到张锡銮后,便将礼物送上,张锡銮拉着赵天麟的手笑道“赵总理,我张家就没出过读书人。但愿能借了赵总理的文房四宝激励张家子孙,也能出几个如赵总理这般的学者。”
大家都知道张锡銮自己就能写诗,而且张锡銮前一阵子自费将自己的诗作编撰成册,印了一小批送与老友们。便笑道“久闻张公诗文有燕赵慷慨悲歌之风,只是忙于公务,未能一睹。不知张公可否不吝赐予一本”
张锡銮笑道“打油诗而已,赵总理这大学者看过后定然笑话。不过丑媳妇不怕见公婆,前日印了些送与老友,因为没人看,又印的太多,家中剩下不少。既然赵总理不嫌弃,来人,取一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