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灼反问“您是希望他的尸体公之于众呢还是希望他就这么消失在银槌市”
查理曼沉默片刻,不再继续对话“这是我们最后一次通话。”
随后,他主动挂断了通讯。
单飞白在一旁晃着脚“客户满意度调查怎么样”
宁灼答“不敢不满意。”
放下和查理曼的通讯,宁灼又打了个电话给唐凯唱。
他开口就问“看见了吗”
留守“海娜”的唐凯唱听到他这样问自己,有些迷茫“看见什么了”
宁灼“本部武失踪的消息。”
唐凯唱眨眨眼睛,困惑道“啊”
唐凯唱对本部武这个“亲生父亲”,是真的不在乎,也不了解。
他对自己的身世全然是糊涂的,和本部武见面,也是他幼年的事了。
他连他的长相都不记得了。
在宁灼的提示下,他检索了本部武这个名字,发现网络上还是几年前他获罪入狱的信息,就潦潦草草地应了声“没”。
相比之下,他有更在乎的事情。
“宁哥,你什么时候回来”他小声问,“我想吃好吃的。傅老大擀的面条没你的好吃。”
宁灼冷淡道“等着。”
“啊。”唐凯唱小动物一样垂头丧气了,弱弱道,“想宁哥了。”
宁灼垂下了眼睛“很快。”
收线后,单飞白托腮问道“说起来,为什么唐小姐要给他起名叫唐凯唱呢”
宁灼简短道“不知道。”
单飞白自言自语地嘀咕了一阵,若有所思“凯唱凯凯旋。”
回家去,一路走。
不要难过,要一路唱着胜利的歌。,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