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瑞庆摇头道“一言难尽,姐夫,不过是些皮外伤,你不用担心,你今天来,是有消息吗”他的眼里不觉流露出了一点期盼和渴求。
看得贺之桢心里,颇不是滋味儿,忙把谢微兰提议将他调到街道办的事情和他详细地说了一下。
苏瑞庆听说是谢微兰帮忙,也有些摸不着头脑,相比较于贺之桢,他对谢微兰和爱立的事,知道的更清楚一点,无论怎么看,俩个人都是处在对立面的。
现在谢微兰却因为爱立,而主动提出帮助他
最近经历的事,让苏瑞庆对人性有深深的幻灭感,他一时看不懂谢微兰的出发点。
贺之桢看出他的顾虑,和他道“我拍了电报问爱立,她收到就给我打了电话过来,说谢微兰这回大概是诚心帮忙。”
苏瑞庆苦笑道“姐夫,其实不管人家是不是出于诚心,这对现在的我来说,都是所能抓住的唯一一根稻草了。”
贺之桢怕他刚才没听清楚,又重复了一遍道“瑞庆,如果去街道办,是得被开除公职的,你心里有个底。”
苏瑞庆愣了一下,到底把裤腿卷了一点起来,露出小腿上一片黑紫的淤青来,“姐夫,你说公职对我还有用吗”
贺之桢顿时倒吸一口凉气,眼泪簌簌地落了下来。
哽咽着道“这个月中旬,你就能走,最近我想法子给你开一份病历,你少去几天。”
苏瑞庆知道,姐夫以前是从不做这类弄虚作假的事的,现在为了他,也是什么原则都不顾了,真心实意地笑道“姐夫,谢谢,你让我知道,就算身处这样的境地,我也不是孤身一人,不是孤立无援的。”
苏瑞庆又叮嘱道“姐夫,不要和青黛、大姐说,永远都不要。”
贺之桢点头,“好”他也知道,并不是所有的苦难都会随着时间和境遇的变化,而消散、淡化,瑞庆今时今日所遭的罪,但凡让青黛知道,怕会是心里头永远难以平复的伤疤。
鼓励瑞庆道“再等等,很快你就能和青黛、伊利见面了。”,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