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的方面,大家都不约而同地带了羊毡大帐篷、地毯、折叠床和铺盖,做好了野营准备。衣服自然是薄的厚的换洗的好几十件。吃饭方面,八贝勒和四贝勒都带了厨师和半车调味料并米面粮油腊肉腌菜。
当然,八贝勒还要额外准备一辆马车的药材,他身上还负担着皇帝和太后身体健康的重任。有了上次困在疫区的前车之鉴,临行前,八贝勒还找小白熊兑换了一些保命药丸子。而白熊小系统则坚持要让宿主带着两个暗卫同行。
八贝勒你还记得你的暗卫啊
心中无力吐槽,但八贝勒到底是带上了一男一女两名暗卫。其中那名少年装扮成小厮,此时正忙着将八爷平日里坐惯的垫子、用惯铸铁茶壶等享受的物件送上马车,接下来他应该会作为驾车的副手和替换者,一直坐在马车前头护卫八贝勒。
这名少年的代号叫做“乌鸦”,取了他安静而洞察力强的特点。不过如今跟着八贝勒出行,自然不好“乌鸦”、“乌鸦”地叫,生怕旁人看不出来这是个暗卫吗于是八贝勒临时取了个名儿叫“董武”。
“董”自然是取自福晋的姓氏“董鄂氏”,总归这人当年是在福晋的香叶书铺施粥的时候被发掘出来的小乞丐,姓“董”也是有些渊源可说的。
“乌鸦”董武少年现年十八岁,比福晋还小一些;然而跟那名女暗卫比起来,岁数还是偏大了的。女孩儿代号“猞猁”,如今不过十一、二岁的年纪,长了一张讨喜的娃娃脸,拉着秋卷“姑姑长”、“姑姑短”地叫唤,仿佛是内院中常见的那种会来事儿的小丫鬟,如同一只小喜鹊一般。然而从小系统取的中二代号上就能看出,这小丫头是个狠角色。
猞猁是夜间门独行的猎食者。
不过暗卫的身份旁人是不知道的,哪怕是秋卷也只道是八爷给她安排了一个照顾生活起居的小丫鬟,连声推拒“奴婢本就是伺候人的,如今能得八爷开恩跟着朝拜菩萨也就罢了,怎么还找个小丫鬟伺候奴婢,那奴婢成什么了这是万万不成的。”
“猞猁”丫头见状,连忙也跟着跪下,小手将眼泪一抹“姑姑就当是可怜我,一路上多教教我吧。”
她这般可爱可怜的模样,秋卷也只好收下她了。门口这番动静,自然没瞒过四贝勒府前整理行装的众人的眼。四贝勒是带着四福晋出来的,出门就看见一向不近女色的八弟这回竟然是带了婢女出行。不过他也没往桃色上头去想,一则八弟除夕夜的赌天发誓还在耳边,二来嘛,这位随行的姑姑身穿居士服,头上裹了素布,手上一串一看就是盘了多年的佛珠,可见是虔诚到了近乎居家修行之人。而随行的这名小丫鬟,也太小了些,一团孩子气。
不过四爷还是朝着这边走了几步,客气地问道“这位是”
八贝勒跟四哥见过礼,介绍道“这位是我家福晋身边的秋卷姑姑,跟去五台山替福晋祈福的。”
“哦。”四大爷听了毫不意外,这样有头有脸的下人,他们府上也是有的,像是主子的乳母一类的。这位秋卷姑姑看着比嬷嬷年轻,但在这个时代,十多岁的和二十多岁的女子还是能从面容上区分开来的。“这次出行,我带了宋氏随行。八弟若是不嫌弃,可以让这位姑姑同宋氏一道。”
宋氏是四大爷的侍寝宫女之一,后来跟着出来开府,宋氏是生过一个女孩儿的,可惜没满月就去了。对于这个女人,八贝勒唯有的印象就是这些,月子里丧女着实是人间门惨事,尤其是以四大爷早年的脾气,并没有将妾室所出的女孩儿送到他跟前来看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