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差役先是愣了一下,见他快速退回原位,盯着他看了一会,隐晦的打量着。
闫老二能感觉到差役的目光流连在他脸上。
他不着痕迹的直了直脖子,让他看的更清楚些。
那差役突然上前,不客气的推了他一把。
喝道「快进去莫误了时辰。」
这一刻,闫老二的心哇凉哇凉。
不想峰回路转。
差役转身离开前别过头小声道「你等着,我找东西给你收拾收拾。」
闫老二
眼泪好悬掉下来
哥啊
亲哥
我的好大哥
弟弟多亏了你啊
闫怀文连打了两个喷嚏。
停下手中的笔,坐在桌前,怔怔出神。
康寅之急忙道「东家,可是吹到了风,我将窗户关上」
三铁瞧了他一眼,默默的给闫大伯倒了一杯热枣茶。
这是闫二叔特意让人捎带来的。
康寅之一见,懊恼不已。
自己咋就没想到呢,论拍马屁,他可真是不如这个叫三铁的小子。
「三铁,你去那边看看,学子可都进场了」闫怀文吩咐道。
「东家,您是担心小少爷吧,不如我去盯着些」康寅之自告奋勇。
闫怀文不置可否,没说行,也没说不行。
康寅之这几日早就习惯他这做派,没说不行,那就是同意了。
他抢在三铁前头跑去了县学。
三铁慢慢悠悠走在后头。
亲眼看到县学大门紧闭,又稳稳当当走回来禀报。
闫怀文挥挥手。
三铁退出房去。
担心闫向恒
未必
闫大伯所看的方向分明是谷丰。
三铁心明眼亮,心里门清。
县试提前后,不管是闫大伯还是闫向恒,都没什么变化,这就是心里有底,没什么可担心的。
他在官衙待的久,总是听人说闫向恒秀才无忧,下场必保一个秀才功名之类的,倒是曾经他们这些孩子眼中非常能耐的闫二叔读书像是
别说闫大伯担心,就是村里的老老小小,也都提着心呢。
王德善「不小心」露出了腿上的狼皮护腿。
「你这老杀才,竟会取巧,穿上这么厚的护腿,跪着舒服了」英王一眼看到,放下手中的笔,转着手腕笑问。
「王爷误会老奴了,老奴有再大的胆子也不敢不恭敬,实是实是我那干孙一片孝心,这是她亲手猎的狼,自家里头还没穿上,就先想着老奴说是今年冬天太冷」
王德善故意抬头去「偷看」英王的脸色。
被英王抓个正着。
他哼了一声,倒没说什么。
装看不到。
王德善便晓得此时时机正好,神色迟疑道「送来两副护腿,说一副给奴才,另一副是给王爷您的」
他说到最后声音已几不可闻。
「奴才该死,奴才该死」王德善突然跪下来磕头,满是悔意痛声道「都怪老奴,总说要孝敬王爷,比孝敬我这个干爷还要上些心,这孩子就记在心上了,不言不语的
,年前就给咱家送来这份年礼。
王爷您金玉之体,怎能穿这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