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头晕目眩,视物模糊,接着手脚开始麻木,说话也大舌头了。
管家见状觉得不太对劲,赶忙让人拿着牌子进宫去请御医。
虽然管家反应足够迅速,可萧仁令发作的太快,等御医到的时候,已经有些神志不清了。
御医忙给他施针,足足一夜才将病情稳定下来。
性命无虞。
嘴却歪了。
明显是卒中。
顾南烟第二日得知这个消息,除了感叹萧氏战斗力强悍之外,再无其他反应。
没有同情也没幸灾乐祸。
依旧躲在院子里逗虎虎玩。
萧仁令接连出状况,最得利的莫过于卫泓。
若不是腿脚不好,他怕是走路都带风。
看顾南烟的眼神那个慈眉善目,仿佛在看年画上的福娃。
很是得了顾南烟一通白眼。
其实她是有些惋惜的。
她是真没想到,萧仁令一个大男人心胸如此狭窄,这么经不得气。
原本还想再撺掇撺掇萧氏,与她联手再坑萧家一笔的,他这一病,可以说完全打乱了顾南烟的计划。
顾南烟忧愁万千。
愁完接着跟虎虎玩。
对于她这种整日宅在院子里的行为,柳珍珍早已习以为常。
索性她也人生地不熟的无处可去,便也同她一起宅着。
相比她们,宁天禄就显得忙碌多了。
不但要每日进宫跟大梁臣子商量结盟书的细节,还得打理从卫泓那里坑来的产业。
宁天禄十分心累,有心将产业的事交给柳珍珍。
柳珍珍不肯。
用顾南烟的话说,弟弟就是用来使唤的。
虽则那些产业里也有她的一半,可柳珍珍表示,一家人分什么你的我的,一股脑全丢给了宁天禄打理。
自己整日陪着顾南烟跟虎虎闹腾,倒是比没嫁人的时候更加清闲。
宁天禄能怎么办,只能任劳任怨的给自家姐姐做马仔。
敬宸宫中。
夏浈习惯了早起,正坐在妆台前任由嬷嬷为她梳头。
她透过铜镜,看着里面那个双鬓斑白的女子,神思有些恍惚。
“萧仁令卒中的事可是真的”她问身后的嬷嬷。
“做不得假,宫里如今都传遍了,就连皇后娘娘都亲自回萧家走了一趟,看望萧家那贼子。”
嬷嬷冷哼道“要不怎么说恶人自有天收,依老奴看,那萧贼也没几日好活了。”
夏浈没接话,依旧挺直着腰背端庄的坐着。
浑身的气势比萧皇后还要强几分。
“一会你拿着本宫的牌子出趟宫,去丞相府请那孩子过来一趟,上回时间仓促,本宫都没与她说几句话。”
嬷嬷有些犹豫“娘娘,咱们请晟亲王妃进宫,皇上若知道了,怕是又要寻您的不是。”
“您有什么话要与王妃说,不如让老奴帮您带过去。”嬷嬷劝道。
不是她杞人忧天。
实在是她家娘娘的处境不太好。
朝堂无人帮扶,亦无皇子撑腰,一直以来小心翼翼的在宫中苟活,万万不能让人抓住一点把柄。
“无妨,本宫躲躲藏藏这么多年,如今一条腿都进棺材了,怕这些做什么。”
反正她娘家已无人在朝
为官,皇帝对她没有丝毫忌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