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肯定能给她租个好价钱。
程澜道:“一年能租多少钱”
“你这有十来间,一起租的话一年能租八百。但这种租户不好找。分开租好找租户些,而且单价能提高,一年能租到一千。”
“那还是算了吧,明年我就来北京了。林琅,回头收拾好了,给你留一个房间。”
一年才千儿八百,要问那么多人收房租。随便有个人拖欠就很麻烦了。
她见到昕姐住的院子,房东跑了几趟,租客光跟她哭穷。
要她搬出去,就哭哭啼啼的。
这种她懒得招架。
林琅比了个ok,“你不主动提,我也要跟你讨钥匙的。”
韩江波看看高煜,你一年到头挣的工资加津贴,人家根本不放在眼底啊
不过,能一口气拿出三万五买房子的小姑娘,确实是不稀罕那仨瓜俩枣啊。
但是,只是有钱没有权那更是万万不行的。
尤其还是这么漂亮小姑娘。
就今天的寿宴上,如果不是好些人心头都有数,知道这是高煜中意的小姑娘,你看有没有孟浪的人想出手
有靠山,欺辱是不敢,但纠缠免不了。
那位林师长的权势在北京可有些不太够看呢。
有句话说得好,到了北京才知道官小
高煜现在是职务不高,只是个营长,跟镇长一个级别。
但是,他才23啊,他自己有本事不说,还有那么一个举足轻重的爷爷。
以后他在军中的前途那简直就是一条通天大道。
不然他说一声,自己能这么尽心尽力的帮他找房子么
刘权倒是没什么反应。现如今千儿八百,却可能得每月麻烦几趟的事,也打动不了他了。
至于林琅,她听她爸分析过程澜录像厅的收入。
那么一对比,千儿八百确定对程澜不算稀奇。
程澜他们里里外外看了看,比昨天还看得仔细。
最后她道:“这房子应该是请人看过风水、布局的,摆布很有些讲究,就恢复原样就好了。”
有些房间是加了阁楼隔出来的,也得复原住着才舒服。
刘权道:“你还懂这个啊”
“我们村里有人专门做这个的,我跟着去看过几回热闹。”
韩江波道:“你家老爷子是老革命,他不反感这些封建迷信么”
“别人的饭碗,只要不是刻意行骗,他还是不会去砸的。有人愿意求个心理安慰,他一个种田的老农民管那么多干嘛”
印象中她爷爷只是对于那十年的乱象很反感,说国家不该是这样的
尤其是得知林爷爷他们这样的人都被下放蹲牛棚之后。
当然,他很谨慎没有在外头管不住嘴。
不然当时他们家老的老、小的小可经不起折腾。
顶多就私底下给村里牛棚里关的那些人送点吃的,或者是采草药给人治治被打的伤势。
程澜仔细看了这一角,更想要整个的院子了。
不过,这一得靠挣钱,二得有合适的房子和人置换。
韩江波就叫找来的施工队的头头过来,告诉了他施工要求。
这会儿程澜其实已经没什么钱了,掏空了。
她就给了2000先买材料,这是她邮政储蓄银行账户上全部的钱。
至于工钱,下个月再结算这个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