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叶安的话,秦慕慕震惊的坐倒在椅子上,她一直认为自己和叶安做的没错,甚至是在为这个王朝续命,但没想到却会带来如此恶劣的影响,忍不住喃喃自语道“这么说是我们在让这个王朝走向终结”
“你这丫头这也能怪到自己头上”
叶安无奈苦笑,随即道“这不是我们的错,且不说出发点的好坏,工业与商品经济本就是社会的进步方向,我们这么做只是让这个必然提前到达而已,至于所带来的弊端我们又无法掌控,我们是输了,但并不是输在自己身上,而是输在了对人性的过于信任。”
缓缓出了口气叶安的眼神变得坚定,将手中的另一套账本收拾好后道“就算如此,我也认为咱做的没错,每一场变革之前都需要强大的矛盾破坏社会环境,范仲淹的改革注定失败,王安石也不会成功,大宋的状况你也看到,朝堂上下只要这个王朝还能苟延残喘一天,他们便安于现状,即便是所谓的改革也不会彻底,更不会有多少变化,利益永远会为权势所服务”
“你说这些道理根本没用,封建王朝君主权利最大,只要有皇帝,你就没有胜算。”秦慕慕接过账本收进柜子中,微微摇头。
叶安却并不在意,露出森森白牙笑道“所以我放弃了,在大宋想要改革不现实,但如果在甘凉搞一个”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
秦慕慕盯着叶安一字一句道“我就知道你经营甘凉不是单纯的为咱们家寻个退路,只是没想到你居然真的打算对抗皇权,怎么想要推翻大宋的存在想要学那些草莽起义吗”
“谁说的”
叶安翻了个白眼“你又不是不知道,历史上的农民起义,除了老朱之外有一个成功的吗老朱那还是权谋过人之辈,但相比他我可就要成熟的多,诶我可没说一定要造反啊只是有这个可能”
秦慕慕一脸鄙夷“你以为我会相信你这话看看现在的甘凉,别人不清楚我可清楚你是不是早有谋划”
“算不上谋划,只是未雨绸缪,一开始是奔着保命去的,以后到底怎么做也说不定,太多的谋划也不一定是好事。”
话虽如此,但秦慕慕知道叶安肯定在心中已经有了计较,她在很多时候都不愿过分干涉叶安的决定,相对于他的谋划,自己更希望安稳,但她也知道有时过分的安稳也并非好事,你退一步的结果并不能换来别人的心慈手软,说不得是更加变本加厉的欺辱。
叶安也知道两人之间的性格不同,自己心中也是并不希望走到最后一步。
宝元元年是个不太平的年份,两府相公中有不少重臣陨落,而这一年官家的长子也出世了,这并不是李元昊希望看到的事。
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他便决定向大宋失落,于是在年关之前派出使者派人向赵祯请求,派出僧侣前往五台山供佛,这在宋廷上下看来是一件极好的事,佛教的意义自不用说,最少导人向善,此
乃安定社会的首选宗教。
但大宋才朝臣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