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人都知道官家是该亲政的,官家登基即位多少年了眼看着就奔加冠之龄去了,这时候还不亲政
一些朝臣终于站了出来,附议李迪的奏疏,恳请刘娥交还权利,让赵祯亲政。
只要有人带头,永远便不会缺少拥趸,李迪出格的行为成功的让朝中的清贵之官下场,几乎全都站到了刘峨的对立面。
夏竦看着眼前出班的这群人心中是又急又气,他没想到李迪居然愚蠢到在这个时候发难刘娥,更没想到还有这么多清贵之官沉不住气。
眼下是什么时候是大宋最得意之时是聚拢民心之时,是国朝发展之机
即便是刘娥专权又如何在大宋的祖宗之法下,她能掀起什么风浪何必用自己的前途去与她硬拼
再者说大宋眼下的这一切难道她刘娥便一点功劳都没有吗这些清贵不知道,但朝中相公们却是知晓的,大宋之所以能在环州之乱中取得如此大胜,还能歼灭数千党项精锐,安定西北,其中她刘娥的功劳功不可没
若非有她暗中支持,密旨授予叶安,他叶长生哪来的底气调动整个永兴军路的大军
眼下正是刘娥风头正盛的时候,这么做只会让百姓心中觉得不妥,甚至会牵连到官家的身上,让人觉得这是官家在逼迫太后此乃不孝啊
悄悄移动身位,在穿过几个交好的同僚后,夏竦到了王曾吕夷简的身旁,小声开口道“两位相公,李左司此举不妥啊”
王曾惊讶的看向夏竦,在他的认知中此人一项是反对圣人摄政过多的,支持官家早日亲政的,为何今日一反常态说出这样的话来
“哦你夏子乔也觉得官家不该亲政”
“不是不该,而是时机未到”
吕夷简的眼中精光一闪,看了一眼不远处悠哉假寐的王钦若,这才回过头来道“为何时机未到眼下国朝大胜,民心可用,文武俱在,清贵之官尚不惧前途之危,子乔为何以畏惧”
他的话让王曾微微皱眉,看向夏竦的眼神也带着浓重的好奇,他知道夏竦的本事,能在朝堂中这么快的脱颖而出,不得不说手段相当高明。
“你且说说为何时机未到”
夏竦擦了擦脑门上的汗水,立刻道“王相公,吕相公,二位在朝多年,自然知晓我大宋最重法礼,眼下环州大捷,国朝上下为之振奋,圣人之功所占仍多,此时请圣人还政官家,岂不是”
“有逼宫之嫌啊”
王曾捋着胡须便的手猛然一紧,逼宫二字的分量他岂能不知道,看着高台上虽然愤怒但却一言不发的刘娥,王曾突然意识到李迪这一次是太过着急。
再看向边上的吕夷简,这老货满脸的懊悔,嘴唇哆嗦的看着自己,最后吐露一句“老夫愧对复古”
明白了,这李迪这次上疏不是无故而为,相反而是因吕夷简的唆使而为
王曾无话可说,毕竟他一开始也觉得李迪此举到也没有什么问题,只是文官对圣人表明态度而已,即便不成,也不至于有多大罪过,但现在看来
就在此时,闭目养神许久的王钦若睁开了眼睛,笑眯眯的迈步而来,看向夏竦的眼神中满是欣赏“不愧是夏子乔当初你敢拦下李文靖的坐骑,一双膝盖差点跪烂在御道上,老夫便知晓你是个识时务者啊”
稍稍一顿,见吕夷简和王曾看向自己的眼神中带着一股不屑,王钦若并不在意,而是冷笑道“圣人之威德如日中天,辅佐官家多年,此次环州之功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