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感同身受”
最后,组长赵鹏用职权把白清雅一派压了下去,在提交的方案里写的是清楚报出障碍物的名字。
方案提交到安夏那里,安夏扫了一眼,对“语音播报”提出质疑:“你们有考虑过障碍物出现的频次吗隔几秒就要说一遍,谁受得了。”
方案被打回,白清雅看到打回的报告,跟当时站在这边的人抛了个眼色,耸耸肩膀。
刚刚被安夏打回的赵鹏脸上拉不下面子:“你在做什么怪样你很能干是不是那你肯定有解决方案了拿出来让大家见识见识啊。”
“暂时没有。”白清雅只知道这样不行,但不知道什么行。
赵鹏冷笑:“呵,原来就知道指指点点,拿不出任何解决方案。找碴谁不会啊,就你会。”
白清雅是公司初创时就进来的员工,组长是后来的,她一点都不虚,当即就跟赵鹏对掐了起来。
眼看着两个火药桶当即就要炸。
忽然一个声音从他们身后响起:“干嘛呢带薪吵架是吧”
“老远就听到你们的声音,整层楼就你们最吵,真是我带过的最差一届。”
其他人一见老板来了,瞬间散得干干净净,各回各位,假装刚才无事发生,实际上个个都把耳朵竖着听八卦。
安夏站在两人中间:“谁可以不带情绪,客观的告诉我,在吵什么”
赵鹏先带着情绪说,白清雅听见里面的夸大部分,愤怒地要打断。
安夏摆摆手:“你先别急,让他说完。”
赵鹏说完了,安夏对白清雅说:“你有什么要补充的”
两边说完,安夏就听明白中间发生什么问题了。
三国在打官渡之战前,田丰曾劝袁绍不要打曹操,被袁绍下狱。
袁绍大败而回,第一件事就是气急败坏斩了田丰。
几千年来,人性的故事总是这么相似。
安夏对白清雅说:“嗯,你们确实也应该想想,怎么解决这个问题了。开车明明是可以听收音机的,结果无人驾驶车里不停的响提示音,确实很影响心情。你去忙吧。”
“是。”白清雅点点头。
“走,我们去喝杯咖啡。”安夏笑着对赵鹏说。
看起来风平浪静,这事就算过去了。
在其他组员看来,安夏就是个和稀泥的,两边安抚一下,就算完事。
不想,等赵鹏回来之后,向白清雅诚恳地道歉,承认自己态度不好。
大家顿时感到十分好奇,有人开玩笑说安夏是不是在咖啡里掺了什么东西,让他在半小时内性情大变。
还有人感叹:“还是女领导好啊,做思想工作就是细腻。哎,鹏哥,你说是吧安总请你喝了什么咖啡”
赵鹏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头也不回:“特别好喝,有机会你一定得试试。”
安夏的咖啡不是那么好喝的,在人前给赵鹏这个组长留足了面子,进了办公室之后,便是劈头盖脸一通训斥。
安夏自己就是打工人出身,她不能容忍在自己的公司里出现职场霸凌,何况,赵鹏的能力并没有强大到安夏要捧着他的地步。
完全喜怒不形于色的大老板只存在于里,安夏当年参加只有高管列席会议的时候,那个永远以温文尔雅形象出现在媒体上的老板,也是她这样。
语音问题一直找不到好的替代方案解决,直到外设组的焦河山拿着他的新发明,一脸懵逼的走到联合办公区:“安总让我把这个拿来给你们看看。”
“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