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德海要封口,多简单的一件事情。只要厚赏,然后,把两个大夫一家人接到贤郡王府。再给贤郡王府添两个新府医就是。
后患都不会留半点。毕竟,往后两个坐堂大夫是贤郡王府的府医。一家子的生死,全在主子的手头。真是多嘴,那就是想着全家都闭嘴。
全德海去料理收尾事情。
屋中,李隆暻的神色变得非常的严肃,他的眼神冷冽,脸庞上没有半分的表情,就像是被寒冰封冻过几万年一样的。
这一切的异样,就是让坐在贤郡王李隆暻身边的杜雁蓉有些难受。
杜雁蓉心头也委屈,她是不战而屈人之兵。杜雁蓉是想抱养一下大姑娘李毓秀。不可否认的是当初兰香的大哥出事情。
也是当初杜氏一族赠给兰香大哥的产业里有一些坑。当然,这些坑嘛,只是隐形。
又或者说,那些坑,只要涉足那些产业的人,人人都会碰上。最后看的还是人的本事。
有本事的,自然能挣着大钱。没本事的,想靠运气翻身。那就是非常可能凭运气得来的钱财,最后会用实力全部的输出去。
兰香的大哥就是活生生的例子,钱有了,人也学坏。最后还在别人的吹捧里飘飘然,真是忘乎所以,把贤郡王的尊贵当成自己应该得一切。
人飘起来,没有实力做压轴石。一旦挨着社会的毒打,吃着苦头自然也是活该,没什么真叫冤枉。
杜雁蓉叫一声冤枉,在心里替自己委屈。就是她从府医那里知兰庶妃命不久唉。
这等情况下,杜雁蓉怎么可能脏掉自己的手。她这会儿担忧的就是表哥目光不善。那若有若无的冷气,杜雁蓉总感觉着往自己这一边飘。
府上的妾室,人人都没有掌着半分的权柄。中馈之权一直在杜雁蓉的手中。所以一旦府里出事,做为一府主母的杜雁蓉觉得她啊,多半又被表哥怀疑上。
杜雁蓉想写一个大大的“冤”,她觉得应该戳自己的身上。
屋里的女眷,四个侍妾这会儿是侍立在边上。钱珍珠和刘庶妃是坐在下头。二人端坐安静,不发一语。
兰庶妃的身后事遇上中毒,如今真相被挑破。
李隆暻不可能做什么壁上观。李隆暻的目光在一众的女眷身上巡视一回。过着片刻后,李隆暻收回自己的目光。
“两位大夫是王府的府医。你二人给兰氏请脉时,就没有发现异样”李隆暻跟府医问话。
府医也觉得冤枉。请脉时,真没有查着什么砒霜。如今兰庶妃死了,他们就是喊冤枉,就怕贤郡王不相信。
“去,查一查兰氏的屋子。本王要知道砒霜哪里来的”李隆暻一指兰庶妃的屋子,他的声音就差一字一字的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李隆暻在压抑着自己的怒气。他不想因怒而发作,最后事情没有闹清楚,他先是大发雷霆一回。
二位府医得着贤郡王的话,也是不敢担搁。二人去查着兰庶妃的日常所用之物。
福芦院里,兰庶妃的贴身丫鬟这会儿也是满脸担忧,还要给大夫们讲一讲兰庶妃的用品,一一寻出来,一一打开给大夫验看。
福嬷嬷和满嬷嬷也在大夫查验时,二人一起来在福芦院。
两位嬷嬷一进屋,二人就是当先跪下来向贤郡王请罪。贤郡王看着两个上年纪的老嬷嬷跪着。他的语气冷淡的问道“本王是相信二位嬷嬷,更是相信母嫔派遣人的人物必然有出众之处。二位嬷嬷协助郡王妃管里府务,如今就是闹出中毒这等荒唐事情。往后贤郡王府里又还会出现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