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彻似乎并不在意苏榭是否醒着,他只是慢慢抱紧苏榭的腰,呼吸着苏榭身上的气息,大概是喝了酒的缘故,没一会儿他也渐渐睡了过去。
月光从窗外撒到屋内,只见一个身姿修长的男子隔着被子怀中抱着一个长发遮面的女子,男子的手搭在女子腰间,两人亲昵异常。
待到第二日苏榭醒来时,房间只剩下她一个人,苏榭好半晌才记起昨夜发生的事情,她低头扫了眼身上的衣物,直接黑了脸。
她如今只穿着亵衣亵裤,外衣不知何时被人脱了,苏榭暗恼自己心太大,好在她并没有感觉到其他异样,看样子苏彻是在她醒来之前离开的。
苏榭虽然只喝了几杯果酒,然而她觉得有些头疼,也不知是不是喝酒的缘故,她昨夜睡得格外沉。
眼下苏榭试探到了她想知道的事情,可是她此刻却不知该如何来对待苏彻,在苏榭眼中苏彻和她的亲弟弟无异。
她不知道苏彻何时对她动了感情,又到了何种程度,苏榭只想尽快让苏彻死了心,回归正途。
在苏榭看来苏彻这未必是喜欢,他或许只是依赖自己,况且一个小孩子哪里懂得喜欢和爱,他大概是觉得不安,想寻找依靠。
就在苏榭思绪沉沉,在思考后续的计划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苏榭抬头看了眼门口,还以为是伺候自己的奴婢,叹口气道:“进来。”
然而来人却是让苏榭有些苦恼的苏彻,他完全没有昨夜痴缠的影子,仍旧一副乖巧模样,一如往昔,“阿姐,你醒了,要不要让她们进来伺候你洗漱”
苏榭看着身上被脱了的外衣,微微抿了抿嘴角,她不想当着苏彻的面穿衣,打发人道:“不用了,时辰不早了,你不上早朝吗”
苏彻却像是没有注意到一样,自然的进了屋子,一丝避讳也没有,他笑着解释,“阿姐忘了,今日不上早朝。”
见苏彻装傻,苏榭只能直言道:“我要洗漱了,阿彻,你年岁也不小了,日后不好在随意进我的房间。”
苏彻没想到苏榭忽然会这么说,的确从苏榭离宫后,他连见苏榭一面都不容易,更何况登堂入室。
只是苏榭态度变得有些快,苏彻不确定是因为昨晚的事情,还是因为苏榭心里就是这样想的,苏彻心中一沉,他刚想辩解几句,“阿姐,我”
可他刚开口,苏榭便面色严肃的说道:“对了,说起来我年纪也不小了,阿彻,今年春闱结束,我想榜下捉婿,定下驸马。”
苏榭的话让苏彻直接黑了脸,明明之前阿姐都无意成亲,为何,为何她忽然要成亲联想到自己昨日醉酒后说的那些话,苏彻面色煞白。
苏彻急忙上前,他开口劝阻苏榭,“阿姐,那些平民百姓怎么配得上阿姐阿姐是不是有些着急了。”
苏榭见苏彻毫不避讳,直接起身直接穿衣,“不能不急,好多女子在我这年纪孩子都有了,我也该考虑考虑自己的婚姻大事了。”
苏彻没想到苏榭如此突然想成亲,一时间脑中闪过许多拒绝之词,可话到嘴边却不知道该怎么说。
苏榭却不管苏彻内心如何翻涌,她继续丢下另一个重锤,“你也是,父皇在你这年纪已经娶亲,你也是时候选秀立后了。”
苏彻的双手微微握紧,他勉强找了个合理的借口,“阿姐,我不想成婚,父皇母后不在,不如等他们回京再说”
然而苏榭根本不是老老实实听话的孩子,她直接堵死了苏彻的路,“不必,父皇母后离开上京前说过,我自己喜欢就好,他们不会干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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