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是从躁动的高中时代过来的,班上也有不少恋爱的朋友,可她们看谁都生不出这种奇怪的艳羡之情。
没有谁比他们更配得上对方。
就像是在看见盛以时,她们会忍不住好奇,什么样的人才能配得上这样的盛以。
美丽,清冷,优秀
她们曾经背着盛以讨论过她,三个人口径万分一致,每个人都说盛以是她们见过最特别的一个人。
盛以太独特了,独特到这个世界上像是压根没有人可以站在她身边一样。
可所有的疑惑,都在方才见到江敛舟走过来的那一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们永远都在一个世界里。
眼里的人,动作的手,笑起来的方向。
说不清的感受,最后却全都只能化成一句毫无力量的“好配啊”。
好配啊。
就该在一起一辈子,一千年,一万年。
“许归故竟然是你室友吗”坐在餐厅的小包厢里,盛以享受着江敛舟无微不至的服务,抿了口冰水,悠悠哉地问他。
江敛舟正埋头帮盛以挑鱼刺,闻言一抬眼,一挑眉“是啊。”
“还挺神奇,”盛以评价了句,“你们全市前几名都怎么回事,一个两个都不去清北。他是经管院的对吧”
江敛舟再一抬眼“是啊。”
盛以稍点了下头“他没有女朋友吗”
江敛舟“是啊。”
盛以“他跟你关系”
“您对他就这么感兴趣吗”江大少爷呵笑一声,少见地打断了盛以的话,还特拽地问了句,“那你今天怎么不去围观他军训”
盛以“”
盛以实在是没敢说,她确实去过了,看得还比江敛舟早
江大少爷大概是觉得自己这段话说得太硬了点,看盛以不说话了,瞬间又心疼了起来。
他轻咳了一声,问“你刚才想问什么”
盛以回忆了一秒,说了下去“他跟你关系怎么样要是住不习惯宿舍不要太勉强自己。”
江敛舟顿了顿。
好大会儿。
他才轻叹了口气似的。
盛以没明白他在叹什么气。
但江敛舟就是在想。
他能拿她怎么办
他的盛以,永远都是一句话便能太过轻松地拿捏住所有的他了。
江敛舟轻笑了一下,半晌,他才有点不正经地问。
“怎么,这么迫不及待想跟我一起出去住”
盛以“”
盛以沉默两秒,晃了晃手机,“江敛舟,你知不知道我正跟我哥打着电话”
江敛舟“”
他丁点没记起来盛以刚才是什么时候开始打的电话,但肉眼可见地整个人都慌了,迅速开始道歉,
“元白哥,你别介意,我不是故意那么说的。你别放在心上,我没有真的让阿久跟我一起”
盛以开始憋不住笑。
江敛舟顿了顿。
盛以瞥见江敛舟的表情,笑得愈发肆无忌惮了起来,甚至开始擦起了眼角的泪。
她边笑边给江敛舟看了眼自己的手机“你怎么什么都信啊江敛舟你也太好骗了吧我跟你吃饭呢,干嘛莫名其妙给我哥打电话”
“”
她笑着笑着还不尽兴,起身走到江敛舟旁边,看着僵住了的大少爷,弯着腰拍他的肩“你也太”
话没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