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被他抱在怀里的小怪跳起给这呆瓜的脑袋来了一下狠击,恨铁不成钢的说道“还呆着干什么,上车啊”
安倍昌浩如梦初醒,坐上了安倍晴明预先准备好的另一辆牛车。
安倍晴明带着绘理先来到了皇宫。
身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大阴阳师,这次的祭祀,安倍晴明需要一直跟随在天皇身边。
而绘理见状,瞬间化为灵子跟在了男人身边。
前几天安倍晴明给她的符咒绘理已经用在身上了,就算是灵子化,也仍然有效。
“老师”
牛车无法进入内宫,安倍晴明熟门熟路的准备去寻找天皇的时候,一个声音叫住了他。
他转身看去,就见自己的学生从另一条路走来。
“是承德啊。”安倍晴明挑眉,眼神不经意的从自己身边划过“是要去找陛下吗”
“母亲让我过去,准备出发了。”黑发黑眼的俊秀少年点点头“这次母亲放手让我主持祭祀,我也想早点去准备。”
仗着面前少年看不见自己,绘理就站在离少年不远的地方打量着他。
晴明竟然会收徒弟
想着之前要把鬼舞辻无惨塞给安倍晴明教导时那副宁死也不想动的模样,绘理盯着这少年,想要从他身上看出花来。
安倍晴明发现身边并没有奇怪的动静,眼中遗憾一闪而过“那走吧,别让陛下久等了。”
并没有发现少年有什么奇特的绘理忽然一顿。
这孩子要和晴明去找谁
叫谁母亲
回到自己时代就去查阅过历史书的绘理瞬间知晓了少年的身份。
源承德,玉藻以她的名字收养的孩子,最后继承了皇位,成为了不可多得的一代明君。
现在看起来,也只是一个稍显沉稳的小孩罢了。
反正只要不是鬼舞辻无惨,绘理都能看的顺眼。
一想到那小兔崽子没死,还可能在这个世界上的某一处兴风作浪,绘理就感到烦躁
还有一些些茫然。
毕竟是自己养了十几年的孩子,这十几年的感情都不是假的,绘理也是把他当作自己亲生的孩子看待。
被邪物蛊惑种下心魔,慌乱之下杀死了她。
若不是本性如此,妖魔怎么可能会这么容易让他变得如此多疑偏激
绘理坐在宫墙上背对着宫殿,望着远方的天空叹气。
“母亲,我们该启程出发了。”
“母亲”
“母亲”
一遍又一遍的呼唤让她回过了神。
身着明黄色庄重祭祀朝服的女孩将视线从窗外收回,敛眸道“那我们走吧。”
既然她的女孩不想出现在她面前,那她也不会强求。
不过,绘理此时的模样
这可不是一个好消息啊。
祭祀的地点是在平安京的郊外。
在数月前就开始搭建的祭台,数百阴阳师共同计算出的黄道吉日。
时间没有一分一秒的误差,天皇那起火把,点燃了祭台中央的篝火,揭开了祭祀大礼的序幕。
而第一次来观看祭祀典礼就被淹没在阴阳寮众人之间安倍昌浩傻眼般看着高高在上的那人,猛地扭头看向自家爷爷。
就算他对清和的身份有许多猜测,但是再借给他一千个豹子胆,他也无法想象年纪那般小,与他爷爷那般亲昵的女孩,既然是当今的天皇陛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