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你的名义肯定是为了你啊。”杨程奕斟酌着解释，“那个时候刚知道你以前的事，已经没法再做补救，只能希望以后像这样的情况越来越少。”
自幼年开始，蒋心若就知道自己没有诉苦的权利，因为没有人会听更没有人会关心，她只能靠撒娇卖萌，努力讨好别人，获取留下来的机会。
初到杨程奕身边也是这样，他当年太忙，没多少耐心听小姑娘说话，再往后蒋心若也没了忆苦思甜的必要。
这么多年，她很少会提及，他更不会主动问。
原以为杨程奕对自己那段经历没有兴趣了解，没想到他竟然默默在背后做了这么多。
见她一言不发地低着头，杨程奕还以为勾起她的伤心事，柔声说“再说了，多几个人知道你的名字喜欢你感谢你也挺好的。”
蒋心若吸了下鼻子，定定地说“我也想让更多的人喜欢你感谢你。”
杨程奕“啊”
“我要反悔了，我想继续和恬恬做自媒体，但是这次不能想以前那样随便玩玩，我打算组建一个专业的团队，做大做强，真正掌握宣传资源和话语权。”
杨程奕沉吟着说“这个想法倒是不错”
“我可不光是有想法，更要有做法。”蒋心若急不可耐地表明决心后又商量说，“比如你上次说的那样，能不能先借你们公司的公关团队给我用一下”
杨程奕饶有兴趣地看着她，“你想怎么做”
“我觉得恬恬以后肯定不能卖白富美的人设了，但是她现在流量这么大，就算粉丝跑掉一大半，剩下的也挺可观，我在想能不能趁机转型”
“你要想好，转型就意味着要将原先这块受众让出来。”杨程奕直接切入要害，提醒，“你要知道，还是有人盯着这块的，要不然这次也不会忽然爆孟恬。”
蒋心若疑惑，“你的意思是这次是有人在背后搞恬恬”
“挺明显的。”杨程奕跟她抽丝剥茧地分析，“如果是受众自己察觉，肯定会有一段时间，这次集中在两三天爆发，后面肯定有推手。”
原以为他看不上她们这种小打小闹的东西，没想到分析得头头是道。
“所以你早就猜到了，对吗”蒋心若消化了好一会儿，忽然开口问，“你现在是不是已经知道是谁了”
杨程奕轻咳一声，“这个不重要，我们继续说”
蒋心若却没跟着他切话题，反倒打断说“你果然有事瞒着我。”
“我又不是刻意隐瞒，这种小事你也不需要知道。”
“那大事我有权利知道吗”
杨程奕瞬间静默。
蒋心若顿觉委屈，“所以你还是想养一只小宠物。”
“我真没有。”杨程奕试图解释，“我是怕你会受伤。”
“你什么时候见我受过伤”蒋心若坐直了身子，严肃强调，“我没有那么脆弱。”
杨程奕思索片刻，决定坦诚，“其实很简单，你想想在这个节骨眼，哪个人在第一时间跳出来想要接这部分市场。”
蒋心若想起了最近初露锋芒的名字，“胡茵”
杨程奕点了下头。
“哦对，她还是你的相亲对象来着。”蒋心若冷哼一声，“怪不得你不想让我知道。”
这下他有理都说不清，“不是这样的。”
“她是不是因为你才”
“我就跟她吃过一顿饭，说不到两句话，真的不至于。”
蒋心若倒也不是不相信他，只不过难得逮到把柄，不肯轻易放过为难他的机会。
她酸溜溜地说“谁知道你们私下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