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庞回。
“赵铁军最近安分了没再打儿子了”
林庞笑,“你上次那样揍他,他还敢”
“嫂子伤势怎么样”林庞问。
徐锋解了颗衬衫扣,“不知道。”
“啊”林庞问“真不知道”那么明显的伤势,都不知道
真不知道。
她好久没回家住了。
不回来才好,清净。
从那一晚说她几句后就不回来了,脾气还挺大。
徐锋偶尔也想,早知道就不说她了。可是他到底说什么惹她不高兴了他至今没想明白。
“晚上去不去喝酒上次喝酒的那一间”林庞问。
“不去。头疼。”
“从前有一个男人,她老婆每次和他吵架的时候,他就会头疼。”林庞挤眉弄眼的说。
徐锋成功入他陷阱,问了句“为什么”
“哈哈哈哈哈哈哈”全办公室集体哄笑。
“果然有人是吃洋水大的,不了解中文的逻辑思维。”林庞率领大家走了。
徐锋开车回家里。
门口没有一辆小人车。他把车停好了,进了门,徐玉恒带着他的狗,颠颠跑过来问“唐蜜什么时候来”
“她来不来关你什么事”徐锋说,“写你的数学作业去”
“为什么唐蜜不回来了她为什么不来给我补习了”
“我鬼知道”
他把他弟弟推开了,孩子为什么总是有十万个为什么
房间里还带着花的香味,是唐蜜留下的花束,青莲色的鸢尾搭配浅色的满天星。
这束花是她元宵节那天从外头拿回来的,十几天过去了,这花就谢了,真是不耐摧残的花,还不如买假花。
真花谢了还得给它收尸,麻不麻烦
如果是唐蜜,她就肯定说不麻烦,可是她现在拍拍屁股回学校里享清福了,招呼都不打一个,留下满地狼藉,待他收拾。说走就走,真是好样的。
她的芭比娃娃还留在这呢,他收拾完花的尸体就来收拾她,他看她不爽,把她按在桌上。不许她站立。
风掀起了窗帘,他出门的时候,过来关窗,看到倒地不起的芭比,又心酸了,就把她立起来了,芭比又和高达并排站在了一起。
徐玉恒不知从哪里钻出来了,站在他身后,闷声说了句“幼稚”朝他翻了个白眼,牵着他的飞飞,傲慢的走了。
作者有话要说づ ̄ 3 ̄づby一只想努力日更的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