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咦咦这种店里怎么会有野猫呢”
“是啊,这种店里怎么会有呢。”
我意味不明地重复了一遍,戴着小恶魔翅膀手链的右手伸向了千帆戴着同款小天使翅膀手链的左手,亲亲密密地十指相扣。
我好像听到什么东西被打翻的声音,这回连千帆都听到了,但在她扭过头去确认前,我先一步推开了包间的大门。
暖黄色的室内灯光像潮水般向我和千帆涌来,我眯了眯眼,看向只有一人的包间内。
吉良吉影先开车接了我和千帆过来,客人们还未赶到,此刻他拿着菜单本,坐在长桌左首的紫色丝绒长椅上,抬眸看到我和千帆手牵着手进来,笑着问道
“正巧还没选定甜品,你们要不要过来看一下”
虽然保养得当,但已经是三十几岁的男人了,笑起来时能看出浅浅的细纹,不过,据稍微有点父控倾向、憧憬着温柔成熟男人、却最终看上了个冷面学长的双叶千帆评价“细纹正是大叔的魅力,吉光哥哥不愧是吉光的哥哥啊”我对此的反应是在厕所里干呕了两声。
啊,不要误会,我对皱纹没有意见,只是单纯地觉得吉良吉影恶心罢了。
我没有吭声,千帆则有些害羞地摆摆手“我就不用了,让吉光来选吧。”
对上男人转向我的目光,我提了提嘴角,淡笑着回应“兄长安排就好,您可能比我更清楚我的口味吧”
他的眸光微微一滞,笑意似乎也消退了些。
我没管他的反应,牵着千帆的手,替她拉开了我身边的座位。
“诶,我坐这里可以吗”千帆惊讶地看了我一眼,又压低了声音悄悄问我,“等会东方同学不来吗”
东方仗助当然会来,虽然我很想一脚把他踹出我的生活圈,但现在有更紧急的议题。
千帆好像和仗助君关系不错,在我面前倒是喊着仗助君的敬称,但可能私底下已经到达能当“僚机”的友好程度了,坐在我的右手侧,一直显得坐立不安。
包括我和吉良吉影在内,参加聚餐的共有七人,东方仗助以及东方老师是早就确定的人选,其它人,都是我昨天才决定好邀请的。
一位位客人接着到来,先是东方仗助和东方老师,朋子笑着同我打了招呼,坐在了熟人吉良吉影旁边,两位大人很快热络地攀谈了起来,仗助君扫了我一眼,挨着母亲坐下。
接下来到场的,是隔壁班的山岸由花子,这位与我也算是从幼儿园开始的青梅青梅,但关系甚至不如认识三年多的千帆,她天生孤僻傲慢,我有时怀疑我就是她唯一的朋友。
由花子扫了在场众人一圈,看到千帆时,发出了轻微的哼声,冷淡矜持地朝我点点头,最后坐在了东方仗助的旁边。
长桌一共是4x2的八人餐桌,现在对面已经坐满,千帆的旁边却没有人坐,又等了五分钟,最后一名邀请的客人才踩着点到来。
瘦削过度的身材,冷淡锐利的眉眼,名为莲见琢马、比我高一年级的少年,让千帆愕然地瞪大眼,惊呼道“学”
看见所有人都向惊呼出声的她看过来,少女面庞微红,她羞恼地瞪了我一眼,似乎以为我是故意请她在意的人过来的。
我确实是故意的,并且用了千帆的名义才将这位见过几面、在书的方面有过交谈的少年请过来,但理由可并非千帆想的那样。
无论是山岸由花子,双叶千帆,还是莲见琢马,他们对我对这场生日会来说,都只有一个共同点。
他们身上,都藏着秘密。
有人的名字出现在音石明的情报本上,有人的身世笼着诡谲的阴影,有人天赋卓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