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了他一眼,“我带这么大个行李做什么用”
卫章道,“陪你说话,给你做饭,替你磨墨”
霍宴低头凑到他眼前,“你要对自己的地位有足够清醒的认识,再给你一次机会,重新说。”
卫章于是试探着道,“给、给你亲”
他看进霍宴浮起了笑意的眼中,问她,“所以你答应了”
霍宴不答反问,“你就这么不想和我分开”
卫章老实点头,“我会担心。”
霍宴叹息了一声,她抓过卫章的手捏了捏,却在掌心摸到了一点不平整,拉起来一看,发现是一块结好的痂,从大小来看,伤口还不浅,“怎么弄的”
“那天在喜宴上突然心慌不小心捏碎了一只杯子,被碎瓷划的,没事,都快长好了。”
霍宴帮卫章写那两个回文印章字的时候看到过那封报喜帖,也还记得喜宴的日子,是那天
霍宴心里突然抽痛了一下,她握了下自己的另一只手,差不多同样的位置,那里也有一道结了痂的伤疤。
也许这世上,当真有心有灵犀。
霍宴托起他的手,低头吻在他掌心伤疤处。
作者有话要说把这段过渡掉,我要好好甜一阵